“傑少。”閆老虎的奢華府邸中,此時,閆老虎正在一間古色古香,藏書萬卷的書房中打電話。
“老閆,這段時間的事做的不錯。”電話那邊傳來了曹俊傑的聲音,“那姓肖的這段時間猶如喪家之犬一般,在你這閆老虎虎口中,就像一隻迷茫無助的小兔子,使得我非常解氣。對了,我哥也讚賞過你幾句。”
“傑少太誇獎了。當不得傑少和大少爺的誇獎。”閆老虎趕忙謙虛起來。
“老閆啊,你也不必謙虛。你要是沒能力,曹家也不可能培養你。”曹俊傑道:“再說你跟我曹家關係不一般,當年我爺爺微服私訪,恰好犯了心髒病,要不是你玩了命跑到藥店買了藥,我爺爺可能已經仙逝二十幾年了,我們曹家人一向是拿你當自己人看的。”
“當不得的,當不得的。當年我也隻是出於一時熱血才救了老爺子,這麼多年來,曹家對我幫助太多了,什麼恩情都還完了。”
“老閆啊,我就喜歡你這股子不居功的性格。”曹俊傑笑著道:“你放心吧,隻要我曹家還在一天,就保你老閆一天富貴。不過,老爺子明裏暗裏跟我提了一句,最近你們湘永市動靜鬧得有點大,可能引起一些首長不滿了,自己多注意著點。”
“是是是,要不是因為姓肖的把我們雲黃山那批貨收了,還抓了我們幾個人,我也不會出此下策。現在我已經勒令兄弟們停止鬧事了。”閆老虎連忙道。
“嗯,你的智慧我還是信得過的,所以較少過問你的事情。那肖靖堂雖然有點小聰明,不過畢竟年輕,你吃過的鹽可能比他吃過的飯還多,而且在湘永市他又沒有任何班底,劣勢盡顯,我相信你能穩穩的玩死他。”曹俊傑笑著道:“不要急著把他趕走,這次,我們就在湘永市徹徹底底的消滅這個禍害。”
“傑少,你可有了什麼主意了?”閆老虎問道。
“長遠的主意,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希望你把握火候,讓他多吃點癟,最好讓他的政治聲譽大跌,讓他身敗名裂,就算要弄死他,也不能讓他死得太痛快了。”曹俊傑的聲音陰冷了下來。
“放心吧傑少,我知道怎麼做了,你在京城等我的好消息吧。”閆老虎自信滿滿道。
“嗯,你辦事我放心。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點,這個姓肖的武功相當厲害,別想著從武功這方麵著手,否則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會牢記這點的。”肖靖堂武功極其高明的事情,事實上閆老虎早已經從那八字胡嘴裏得知了,所以哪怕將八卦門掌門黃寶請了過來,如今正伺候在湘河酒店好吃好喝好玩,但閆老虎還是沒有讓他去對付肖靖堂的意思,以免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閆老虎衝著一個角落叫道:“沙鷹。”
“老板。”一道麵無表情的黑夜閃爍了出來。
“這段時間,我讓你的暗殺堂監視肖靖堂,可有什麼值得一說的結果麼?”閆老虎問道。
“昨天晚上,一個尼姑進入過肖靖堂的房間,三個小時後才出來。”沙鷹聲音古板的說道。
“尼姑?夜談了三個小時?”閆老虎眼前微微一亮,“有沒有去查這個尼姑的身份下落?”
“查了。”
“哦?什麼來曆,跟這個姓肖的是不是有一腿?”閆老虎來了一絲興趣。
“從肖靖堂房裏出來後,她在一家賓館開了房間,目前還不知道她是什麼來曆。”
“查,繼續查,詳細查查這個尼姑,說不定這是我們很關鍵的一步棋。”
“是!”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請老板吩咐。”
“你們暗殺堂有個女人叫殷飛雨吧?聽說長得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