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胯下不爭氣的畜生卷著一摔到地上,十個騎士下意識中立即翻滾向兩旁、一個翻滾起身後,蹌蹌地向兩麵無人處沒命地連滾帶爬逃了過去。
因衝行速度太快,跟隨在這十個騎士後麵的大隊來不及躲避,竟直接踏著倒地畜生身體繼續前衝。許多腳力不行的後繼馱畜,腳下突然踩上軟軟同類,頓時一個不穩前傾將它們背上的騎士朝前摜了出去。
眼見幾十個騎兵被摜飛起來,花子真立即再次大聲喝令:“弓弩手看準落地騎兵,給俺長弓連射。弓畢換弩,莫叫任何一人身上無傷......”
“嗖嗖嗖......”
二十枝沒頭的羽箭應聲而出,摔到在地上、距離北陣大約三十步左右的這些騎士未等從半昏迷狀態下清醒過來,先給一頓羽箭打得盔甲叮當響。
落地的騎士們低頭看去,身上盔甲上已都見到了沒頭羽箭頭上綁著的灰包留下的印跡,相識苦笑一下,隻能全都轉身朝兩邊走去......
這十幾個摔到地上的騎士還未等退出演練,跟隨在他們後麵的又十幾個人被身下馱物摜到地上。北陣中的射手們再是一陣諸葛弩連射,將他們也全部各個身上點了灰點、使得他們也隻能悻悻然地退出演練。
疾速前衝中的史大林與馬錚,不失為馬上強將。眼見前方和左右不斷有人倒下,他們快速繞開仍在地上兀自哀鳴的馱物,各引八十多個騎士分向兩側、快速繞開了倒地馱物繼續衝向北陣。
騎兵急速衝行,眨眼間終於還是撞上了北陣。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到關衝一聲怒吼。一直隱藏於北陣後方兩翼的六十名北陣騎兵,在關衝暴吼聲中揮舞起手上木刀、突然從兩翼全速殺出。
南陣騎兵衝在最前端,連帶著馬錚在內的四十幾騎,在一陣“哢嚓”中與此同時從馬上被摜進了北陣。花子真也是大喝聲起,原本持弓弩飛射的火槍輕甲士們閃電般扔掉手中諸葛弩、抽出腰間短木刀,對著落入己方陣中的馬錚等人便是劈頭蓋簾一通亂斬。
馬錚剛剛反手用無頭大木戟逼退幾個圍過來的北陣兵,花子真已帶著床弩兵加入陣中混戰。接連用手中木刀打倒兩個落地的南陣騎兵,花子真衝至馬錚麵前。也不與馬錚正麵接戰。借著前衝力氣,猛地滾地橫掃。
隻感覺左腳腳踝一陣升騰,馬錚大叫道:“直娘賊花小哥,你敢砍俺的腳......”
“乒乒乓乓”急響聲傳起,就在馬錚仰麵欲向後麵倒去時,十幾柄木刀一起砍上了他的胸甲......
同一時刻,僥幸沒被斷了馱物腿腳的史大林,與其他一百多個南陣騎士剛剛強行勒住戰馬。未等對著麵前盾牌後麵的鉤鐮兵做出攻擊時,兩翼六十騎兵夾攻上來。
南陣兩側的騎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登時便有五、六十人身上被木刀、木槍擊中,從馱物背上摔到地上。
正麵的盾牌鉤鐮兵,也在此刻做出了新的舉動。他們紛紛變橫槍支地為執盾護身、舉槍前刺。這次鉤鐮兵的目標不再是那些“殘馬破驢”,全都是直指馬上的南陣騎士。
史大林被兩翼殺出的北陣騎兵驚得還未等回身,身側已被兩杆鉤鐮槍抵上了肩甲和腰際。
一個什長站在馬下,一手用盾護住傷身、一手端著鉤鐮槍抵住史大林腰間時,還不忘壞壞地笑著道:“史鎮撫,您莫反抗哦?您已陣亡,俺們這手上的可是真家夥,莫傷了您才好喲......”
“直娘賊,都使這是使得甚鬼陣!”聽到那什長的話,史大林又氣又急,卻絲毫沒有其他辦法。隻能罵了一聲,扔掉了手上無頭木棍、翻身下了戰馬、束手等待被擒。
史大林都被抵腰身弄得退出演練了,南陣最後剩餘的三十幾個騎士在兩個什長率領下,雖然旋即結出了騎兵三合陣。可是鉤鐮盾牌兵們已經圍了上來,很快便盾後伸出鉤鐮槍、跟著便是箭雨密集地落入垓心......
東門下,沈洋看到隻在須臾間,兩百名南陣騎兵竟然衝到北陣前後迅速全部退出演練。竟連史大林、馬錚那兩員絕對的騎兵猛將,都在瞬間被製服,頓時驚得瞠目結舌。
一旁的李林傑雖也大驚,卻迅速收定心神,靠近劉醒兩步大笑著說道:“都使,您這雜編地新陣法,若是中陣用的是俺們的火槍,怕是騎軍五十步內已沒了一半。若是後陣再有快機連弩,哈哈,怕是兩軍一接,南陣的兄弟們早都不用等被圍上,就全都亡命陣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