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不僅僅要將寒紫晴踩在腳底下,奪了正妃之位,她還要傾盡全力在君北月麵前展現出她最完滿的一麵!她要這個男人也對她臣服!
相較之下,紫晴低調得都可以被忽視了,她低著頭,那麼安靜,她並沒有發現,君北月的視線更多的是在她身上,一貫寒徹冷酷的眸中竟會有絲絲擔憂!
起奏!
軒轅離歌修長的手指劃過,這一曲並不似之前的驚豔,曲調出人意料的平常。
然而,畢竟是出自他之手,悠揚獨特的琴音泉水流淌而出,似高山流水飛瀑淙淙,又似萬物逢春爭榮而生。
眾人隻覺得清風拂麵,春暖花開。
突然,一個同樣曲調的琴聲從楚飛雁手中流溢而出,追隨軒轅離歌而來,他輕快,她隨他輕快,他放緩,她隨他放緩,他陡轉,她隨他陡轉,一摸一樣的音調,緊隨其後!
一時間曲調變得刻板,甚至都破壞了原曲的輕快,顯得沉重拖遝。
眾人緩過神來,雖有種被打擾了的不滿,可卻也紛紛驚歎,讚許,不為別的,隻為天下能奏出軒轅離歌之曲的屈指可數,何況這還是新曲!
楚飛雁做到這個程度,不慌不忙,一個指法一個曲調都沒有錯,沒有拖,著實不簡單呀!
這個女人號西楚的馬上玫瑰,“馬上”二字是對她騎射武功的讚許,而“玫瑰”二字則是對她才華的讚許,果然名不虛傳!
然而,另一邊,紫晴去仍舊同上一回一樣,一動不動,似乎又一次被琴聲走攝了靈魂!
終於,軒轅離歌右手緩緩揚起,曲緩緩而終……
楚飛雁刻意睜開眼睛,在眾人的讚許之中,冷笑著看向紫晴,隨著緩緩收尾,素手一揚,完美謝幕!
“好!”楚天戈立馬拍手稱讚,眾人立馬附和,讚聲一片,楚飛雁這是給西楚長了大臉呀!
“紫晴,聽傻了嗎?也難怪,軒轅公子之曲,舉世無雙,別說跟奏得上,如果能不被勾了魂,就非常難得了!”
天徽帝打趣道,看似給紫晴找台階下,實則踩了紫晴來讚了楚飛雁呢!
“可不是,哪裏是人人都跟奏著上的呀!”怡妃娘娘輕笑道。
一時間,眾人皆紛紛幫腔。
“幸好被勾了魂還回得來,要不接下來兩場豈不……哈哈!”
“也是也是,能回得來也實屬難得,值得表演,不是一個水平的,苛求不了!”
……
嘲諷,漫笑四起,楚飛雁在她身旁得意洋洋得像隻孔雀,安靜的紫晴都快被這諷刺冷笑淹沒了。
見紫晴不答,天徽帝煞是認真道,“紫晴,怎麼了嗎?難不成都回不了神了?”
這話一出,立馬又是竊笑一片,若非大殿之上,怕這幫人會爆笑如雷吧!
“稟父皇,紫晴緩過神了。”
紫晴這才抬頭應答,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不自覺朝君北月看去,誰知,此時君北月也正看著她,那眼神,竟不見他天生的寒冽,不見他於她一貫的陷害,幸災樂禍,竟是要她放心的眼神,很認真,似無聲得跟她許諾什麼!
紫晴沒由來的衝動,想告訴他,“君北月,放心吧,這一仗,咱們一定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