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你,一個月為期,將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一個月還未到,卻沒護好你的手,著實抱歉。”
他的抱歉,竟是為她的手,那一承諾,也包括她撫琴的手嗎?
“這一卷“離殤”,包括琴藝和琴攻,按照我教給你的指法來練習,以你的天賦,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竟然真的兌現當日的承諾,將琴譜放到她身旁。
“你兵敗了,不是?”紫晴禁不住反問,這一個月的等待,他等來的全是失敗,而且,這件事其實她要負很大的責任的,若非那日她在洞口擋他,君北月早就命喪無邪深澗,這一場戰爭或許會有轉機呀!
如今,君北月已經攻破東秦南大門,她是敵軍的人質,是敵軍之王的女人,這個男人,卻還如此禮待?
“勝敗,都是男人的事情,與你無關,準備一下,我送你過去。”軒轅離歌說著,便起身要走。
“你的藥!”紫晴連忙道。
“一並送給你,練琴的時候用……”軒轅離歌似欲言卻又止,從紫晴淡淡笑了笑,轉身便走。
紫晴怔著,一時間她禁不住對這個男人有了探究之心,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並非君子,卻給了她君子之諾。
軒轅離歌一出營帳,軒轅昭汐便迎麵而來,怒目看他,這兄妹倆的關係似乎不怎麼好呀!
好歹軒轅離歌也病重在身,軒轅昭汐卻至今問都沒有問一句。
“皇兄,你為什麼要那麼護著她,她是君北月的妻子,你知不知道君北月那匹惡狼都攻陷的南疆大門了!”軒轅昭汐質問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侍衛急匆匆慌張來報,“公主!使者回來了,曜王爺說不走深峽,要我朝太子殿下親自送曜王妃到南大門,否則他便親自率三萬虎軍從南疆大門來迎。”
話音一落,軒轅昭汐陡然大驚,“君北月他猜到了!”
她原本同他約好,在深峽交還人質,各自一兵一卒的,這個家夥居然要皇兄出麵,這場戰爭皇兄根本沒有落麵過,知曉他身份的就隻有寒紫晴一人!
而君北耀,他居然料到了!
“寒紫晴!一定是她傳出去的!”軒轅昭汐怒聲。
軒轅離歌驟然蹙眉,十分厭煩軒轅昭汐的聒噪,不悅道,“白虎軍埋伏在南疆,他早就猜到了!”
“那他什麼意思?”軒轅昭汐質問道。
“你還代表不了我東秦皇室。”軒轅離歌淡淡道,看都沒有多看軒轅昭汐一眼,轉身便走。
東秦就隻有他這麼一個太子,他若非重病在身,豈輪的到軒轅昭汐到這軍營來來指手畫腳?
他無命坐上皇位,開始,這個妹妹也沒必要如此心急要取代他吧。
軒轅離歌都遠去了,軒轅昭汐才緩過神來,明白他剛剛那話的意思,氣得直跺腳。
而這時候,侍衛又匆匆而來,呈上密函,“公主,七皇子的密函。”
一聽是君北耀,軒轅昭汐的氣立馬消了不少,君北耀可是她愛慕多年的男人,她一直堅信,這個男人會是將來大周真正的主人!
然而,密函一打開,軒轅昭汐便怔了,君北耀不許她動寒紫晴,他說寒紫晴的命是他的,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