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說著,立馬奪過顧太醫手中的血靈草,雖不滿,臉色卻還是同孤梅婷擺著客氣,他一本正經道,“孤大小姐千萬別這麼說,是我一時心急我家王爺,竟是忘了孤夫人也傷了,夫人是我們的恩人,別說是這藥,就是要影子的命,影子也一定送上!”
孤梅婷大喜,正要伸手去接血靈草,誰知,影子卻又給收了回去,道,“大小姐,走吧,我親自送去。”
孤梅婷皮笑肉不笑,原本還想著讓江臣拿這血靈草卻消消爹爹的氣呢,無奈隻得同影子一同過去。
然而,兩人才剛剛出門,一陣大風便迎麵吹來!
孤梅婷止步,久居海島,對於海風非常敏感,這一嗅海風的氣息便暗驚,“這場颶風,估計不會小呀!”
影子並沒有放在心上,匆匆往東廂而去,然而,還未進門,便遠遠地聽到孤軍的訓斥聲,訓斥的不是別人,正是江臣。
“什麼事情都磨磨蹭蹭,磨磨蹭蹭!你知不知道這一回你的遲到,險些傷了兩條性命!”
“江臣,既然我允許你進孤氏這個門,我便沒有將你當外人,當初教你內功,同教給北月的一摸一樣,可是,老夫現在就告訴你,如果北月不是傷在心口上,他如今的內功,至少比你強十倍!你知道十倍是什麼概念嗎?”
……
孤家族怒斥了許久,卻遲遲沒有聽到江臣的反應,沒有辯駁,也沒有認錯,甚至是應一聲都沒有。
反倒是時不時傳來了,孤夫人虛弱的勸說聲。
“好了好了,老爺,臣兒也就是有事情耽擱了,這不馬上就趕了了嗎?”
“臣兒,不怪你,沒事的沒事的,遠兒有人照顧著嗎?別都到我這兒來呀,下人看著,我不放心。”
……
孤梅婷看了影子一眼,有些尷尬,聽得父親沒有再罵了,這才走進去。
“娘,你沒事吧,都怪我,不知道江臣在遠兒那,還到處找。”孤梅婷一臉自責,她哪裏是沒有及時找到江臣,隻不過是花了好大的力氣,耽擱了好一會兒才說服江臣去救人的。
“沒事了沒事了,遠兒好些了嗎?”孤夫人又問,話題全轉移到外孫身上,每每孤軍怒的時候,那小外孫便江臣和孤梅婷最好的擋箭牌。
孤梅婷正要開口呢,江臣卻破天荒的開了口,“好些了,還未全好,就怕又複發,華大夫這一回用的藥似乎見效不是非常快。”
“那燒退了嗎?”孤軍果然是心急了。
“退了,隻是還睡著不醒,怎麼吵都不醒。”江臣又道,孤梅婷狐疑著,兒子不是早醒過一次了嗎?
“華大夫,你趕緊再去瞧瞧,要不,讓顧太醫也一起去瞧瞧,北月那兒已經穩定了,顧太醫也走得開吧。”孤夫人說著,看向了影子。
影子並非不喜歡小孩子,隻是,太厭惡這一份份過分誇張的關心,他避開了孤夫人的問題,直接取出血靈草,淡淡道,“夫人,這是剛剛我在庫房替主子尋藥找到的,對你的身體很有裨益,顧太醫讓我送過來給你服用。”
“血靈草!”華大夫立馬大驚,“庫房什麼時候有這東西了,這……這可是幾十年都難得一見的寶呀!”
“是嗎?怎麼說?”江臣連忙問道。
華大夫欣喜不已,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這東西不管是對傷者,還是正常的習武者,不管是對老人還是少年,小孩,都是極好的一味滋補之藥,多傷者,有固氣養元之功,多習武之人,可促內功修煉事半功倍,若是對小孩子,尤其是因風寒而高燒不斷的小娃娃,療效更是立竿見影呀!”
這話一出,影子立馬不安,江臣卻是笑得溫和,“看樣子影侍衛真是遇到了好東西。”
孤梅婷的注意力全在華大夫後半句話上,看著血靈草,一臉複雜。
孤夫人卻是喜出望外,“太好了太好了,華大夫趕緊這把藥送去給遠兒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