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信物你也敢帶走,誰給你這個權力的!”小眼睛立馬怒斥!
徐統領一下子撲通跌下地,“小的知錯了,小的一是疏忽,小的該死!”
小眼睛直接一腳踹開,又打量了紫晴幾眼,看了看她身後十兩他們,眼底有些狐疑,卻沒有多問,冷冷道,“還不滾?”
紫晴雙眸驟眯,冷笑道,“我若滾了,耽誤了孤軍的大事,你可擔當得起?”
小眼睛冷哼,“少在我麵前說大話,家主的名諱不是你喚得起的!再不滾,休怪我不客氣!”
這話音一落,驛站左右竟一下子就湧出了數名侍衛,一看皆是高手!
紫晴卻麵不改色,冷冷問,“你是孤氏什麼人?”
“你沒有知道的資格!”小眼睛不屑罷,轉身便要走。
“站住!”紫晴陡然厲聲。
然而,小眼睛卻沒有止步,周遭的侍衛反倒蜂擁上來,紫晴唇畔勾起一抹邪佞,手指輕彈,竟是將一份信函憑空彈出,無聲無息,卻力道十足,竟一下子射在小眼睛的肩上,射穿衣裳,險些傷到皮肉!
小眼睛戛然止步,心下頓驚,這女人,修的不是孤氏的內功,竟也能打出如此淩厲的風刃來!
他猛地轉身,一把拽下肩上的信函,看都不多看一眼,“臭丫頭,你好大的膽子,敢在這裏動手!”
紫晴卻不以為然,揚笑道,“呀,不會是嚇著你了吧!我沒動手呀,我就是送上信物罷了,好意思,我以為沒帶,原來還是帶著的。”
“信物?”小眼睛這才注意到手中的信函,看了一眼立馬大驚,這信函正是孤氏家族專用的信函,而且是一等信函,不管是再緊急的信函,都必須為這信函讓道。
一等信函,就隻有家主和夫人能用呀!
不僅僅小眼睛驚詫了,同樣看著信函的周遭侍衛也全都臉色大變,這個女人來頭,絕對不小!
紫晴沒打算在這裏暴露身份的,隻是,這小眼睛著實令人討厭!
小眼睛愣了好一會兒,才不可思議道,“你是……寒紫晴!”
“正是,不知道這信物,夠不夠分量讓我去見見孤家主呢?”紫晴挑眉反問。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小眼睛根本拒絕不了,別說這信函的分量,就是說“寒紫晴”這三個字,一旦傳到孤氏家族去,他絕對擔不起這個責任。
寒紫晴是誰?是君北月的正宮王妃,君北月是孤氏的獨子,那麼寒紫晴便是孤氏的正牌兒媳,將來孤氏的女主人呀!
他陰沉著臉,隻冷冷道,“徐統領,帶過去吧!”
說罷,便要走了。
“你站住!”紫晴豈會放過,這堂堂一個大男人卻一點兒氣度都沒有,能叫得出名字,必定知曉她的身份,卻別說是道歉,就連句歡迎也沒有。
這個男人,到底是孤氏什麼人呀!
小眼睛止步,一臉的不高興,冷冷道,“什麼事。”
“你沒有告訴我你是誰呢!”紫晴氣定神閑說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小眼睛反問,寒紫晴又怎麼樣,他不買賬。
“一會兒見了孤家主,我好告狀呀。”紫晴煞是認真道。
“你!”小眼睛氣結。
“你怕了?”紫晴反問。
人,尤其是男人,什麼都可以丟,氣度絕對不能丟,這男人小氣吧啦的,紫晴非要他一句歡迎不可!
小眼睛立馬冷笑,高抬下巴,鼻孔都要朝天了,“我會怕?要告狀盡管去!聽好了!本公子姓江名臣,孤大小姐的夫君,孤氏的大姑爺!”
寒紫晴是孤氏的媳婦又怎麼樣呢,君北月還沒醒呢,還不是家主呢,就算是,寒紫晴不過是被冊封為王妃,在大周都沒有成婚之禮,在孤氏,更不算正式入孤氏的大門!
他可是明媒正娶了孤梅婷,真真正正的女婿,而她,身份還有追究的餘地呢!
他才不怕她,她若識相,最好是巴結著他!
“江臣!”紫晴頓時大驚。
“正是本公子。”江臣冷聲,很滿意看到紫晴震驚的表情。
紫晴一臉不可思議,似乎話都說不出來了。
江臣越發的得意,冷聲,“看樣子,你是知道本公子的。”
“知道,當然知道。”紫晴立馬點頭,隨即卻不解地大聲問道,“我就納悶了,一個姑爺而已,又不是孤氏的本家人,你憑什麼在孤氏驛站這麼指手畫腳的,你江氏驛站呢?”
這聲音之大,話之犀利,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別說是孤氏侍衛,就連旁邊其他家族的侍衛也全圍觀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