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白飛曜又怒吼,麵對議論紛紛的一片,毫不介意!
他就是不認輸,看看誰能拿他怎麼樣!
突然,他猛地轉身,直指羽蕭,“怎麼,你不敢跟我喝下去了嗎?啊?那你認輸!”
簡直就是命令的語氣,怒吼,“羽蕭,你認輸!你給我認輸!”
“真沒品,醉不起,輸不起,也敢出來逞強?”羽蕭冷哼。
“你說什麼!”白飛曜陡然大怒。
“沒品!沒酒品!喝不起,輸不起!”羽蕭大聲道,才不怕他。
誰知,話音一落,頓時從羽蕭身旁竄出兩道張牙舞爪的食人花藤蔓,瞬間就將羽蕭纏死,兩藤蔓頭瞬間盛開出食人花,滿是獠牙的大口一張便要咬!
這速度如此之快,誰都緩不過神來,然而,瞬間,兩道風刃彈出,竟是直接彈碎了兩朵食人花!
這時候,眾人才紛紛明白過來,琴老立馬拍案而起,“白飛曜,你放肆!”
“是他先罵我的!”白飛曜立馬狡辯!
“是你先挑釁的!”琴老也顧不上那麼多,大聲反駁。
“是你先說我輸了的!”白飛曜又反駁回去!
琴老險些給氣岔了,又拍案,“你本就輸了!”
“我怎麼就輸了!”白飛曜反問。
“你連拿酒的力氣都沒有了,你還喝得下去!”琴老又怒,氣得都不顧形象,都白飛曜怒聲對吼。
“我拿得了!來人,拿酒來!”白飛曜豪邁道。
“好,來人,給他酒!”琴老怒聲。
下人立馬又送來酒,白飛曜還真就接住了,穩穩地抱住,環顧周遭一眼,大聲道,“誰說本少主沒氣力拿酒的!”
全場都在觀望,有了羽蕭遇襲的前車之鑒,無人敢開口。
白飛曜這才轉身麵對琴瑟二老,道,“我拿得住嗎?”
琴老深吸了一口氣,“拿住了,你喝……”
然而,話音未落,白飛曜卻突然高舉酒壇,狠狠給砸了下去。
“你!”琴老氣結,“來人,拿下!”
白飛曜也不掙紮,“哈哈哈”大笑,“我沒有輸了,羽蕭輸了,是羽蕭輸了,我贏了!”
他就是不認,他就是裝瘋賣傻,怎麼著!
他不認,誰能拿他怎麼著?
這場酒令,還不得不了了之了,誰能奈何得了他呀!
醉了,說什麼做什麼,他可沒有責任,清醒後什麼都不知道,去給琴瑟二老賠個不是。
這二老若是記仇一個醉漢,也說不過去吧!
白飛曜被兩個侍衛架著,雖然沒有反抗,可是嘴裏卻一直都不認輸,就是不認輸,口口聲聲罵的都羽蕭!
“白飛曜,你給我閉嘴!”羽蕭終於也忍不住,突然一聲長長的口哨,一下子就招來了數百頭白頭鷹,密密麻麻地,遮掩了整個琴台上空!
一時間,劍拔弩張,情況不妙!
“羽蕭!”瑟老立馬怒聲,“他醉瘋了,難不成你也要跟他一樣不懂事嗎?”
“他醉?嗬嗬,我看他是裝醉吧!琴瑟二老,這件事,如果你們主持不了公道,任由白飛曜如此謾罵,那麼,我們羽氏隻能自己來解決!”羽蕭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