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月卻沒有阻攔她,卻滿腹狐疑,她能有什麼辦法,滴血認親這種事可是最實實在在的證據了呀!否則,他豈會想不到法子?
正納悶著,便聽紫晴大方地答應了下來,“好,就滴血認親!”
見紫晴如此底氣,孤素穎狐疑著,怡妃他們更是狐疑,她們都饒有興趣地等著,就要瞧瞧寒紫晴還能完出什麼把戲來!
滴血,勢必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容她動什麼手腳的!
而八賢王心下隱隱有些欣慰,他比誰都不願意看到紫晴他們心虛呀!
“來人,取一碗水,一把匕首來,本王親自來驗!”八賢王認真道。
他當然知道,滴血認親,在水裏,匕首上,都可以動手腳的,為了萬物一失,八賢王當眾親自嚐了那碗白水,又反反複複檢查,清晰了匕首,這才認真道,“北月,你先來吧!”
君北月眼底掠過一抹複雜,遲疑了片刻,還是伸出手,一時間,所有人全都看了過來,孤素穎都忍不住站起來,緊張中難掩得意之色。
眾目睽睽之下,君北月一滴落入碗底,於水中如此鮮紅,八賢王確實公道,放低碗,讓眾人看清楚了,這才恭敬道,“皇上,該你了。”
說罷,天徽帝都等不到八賢王過去,迫不及待就箭步而來,可誰知,就這時候,紫晴卻淡淡開了口,“等一下!”
“寒紫晴,你休想耍什麼手段!還有什麼好等的!”孤素穎陡然出聲,該有多害怕呀,才這麼心急,上頭的怡妃都忍不住笑了,還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想除去寒紫晴和君北月呀!
“怕什麼,心虛呀?”紫晴反咬。
“你!你才心虛,要不端端的,有什麼好等的?”孤素穎冷聲。
紫晴冷哼,“孤二小姐,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大理寺的規矩,宮裏的規矩,沒有人問你,你最好閉嘴。”
紫晴說著,竟是朝怡妃娘娘看去,笑著問道,“怡妃娘娘,你說,規矩是這樣的吧!”
這笑,這問,來得這麼突然,這麼莫名其妙,聽得怡妃娘娘後背涼颼颼的,寒紫晴到底想幹什麼呀!
雖不安,怡妃卻還是冷冷道,“寒紫晴,我看是你心虛了吧,還要等什麼呢?”
紫晴又笑,“皇上九五至尊,豈能見血,合血又不是非皇上的血不可,我隻是想說,二皇子可以代勞吧。”
這話,若是別人說出來,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皇帝龍體確實不宜見血,可由皇子代勞當然得皇子來代勞!
可是,這樣體恤的話,出自寒紫晴之口,能讓人不懷疑嗎?
這裏頭一定有詐呀!
可是,偏偏這件事除了寒紫晴的態度之外,就沒有哪裏是值得懷疑的地方了!別說大家,就是君北月此時,也一樣琢磨不透!
不管她想怎麼樣,怡妃娘娘都想直接拒絕掉,可偏偏寒紫晴話說得那麼好聽,那麼體恤關心天徽帝,怡妃娘娘不好拒絕呀!
不僅僅不能拒絕,二皇子早該主動站出來了,可是,他也遲疑著。
然而,偏心血光之災的天徽帝被紫晴這麼一提醒,立馬就退了回去,“辰兒,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