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皇帝和楚天戈相視一眼,心照不宣,這是他們此行最大的收獲,也將成為他們一雪恥辱的開始!
可是,當囚犯被押進來的時候,西楚皇帝和楚天戈當場就給傻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隻見來者兩人,其一是穿著囚犯衣服的老漢,其二便是君北辰,他不愧是皇室之人,一身銀白鎧甲,好不威風!
他不是囚犯呀,他親自押送囚犯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楚天戈脫口而出。
君北辰並不理睬,把人押到中間,便退到紫晴身後去了,司徒浩南看了他一眼,聳了聳肩繼續沉思。
“什麼怎麼回事?翔王是想問什麼,本王妃沒聽明白。”紫晴淡淡道,那態度看似現實,實則是怠慢,堵得楚天戈忍都沒忍住,冷聲,“私開城門著是君北辰,難不成曜王妃想包庇徇私嗎?”
聽了這話,君北辰眼底掠過一抹恨意,虧得他和母後對楚天戈那麼忠心耿耿,都這種時候了,楚天戈非但沒有幫他的打算,還想追究他的責任!
如果楚天戈真的有心,就該想方設法為他脫罪,讓他繼續留在大周,可是楚天戈沒有,而是要追究!
要知道,一旦被定罪為破壞和平協議者,便在龍淵大陸永遠都抬不起頭來了,這個罪名將會伴隨一身,不管走到哪裏,誰都會瞧不起他,都會排斥他!
楚天戈明明知道他是被君北月陷害的,居然還這樣對待他,這樣的人,他對他還能有什麼期待呢!
當初還許說要幫他奪得大周皇位,如今細想來,不過是利用他罷了,之前的承諾統統都是狗屁!
“誰告訴你私開城門的是我朝二皇子了呢?”紫晴反問道。
這話立馬堵得楚天戈無話可說,白虎將軍那一份信函隻解釋了有人叛變,私自開啟西三城的大門,而流傳在軍中的傳說,也是說是君北辰下令開城門的!
可是,細想來,不管是君北月,還是白虎軍,都沒有對外宣布過君北辰的罪名呀!
“那他是什麼人?寒紫晴,你別告訴朕區區一個士兵,能開得了西三城的城門!”西楚皇帝怒聲。
“他是白虎將軍身旁的參軍,追隨白虎將軍多年,本王妃也沒想到他會偷了二皇子的令牌,冒名頂替,打開城門!這人,罪大惡極!現在,本王妃將他交給你,如何處置悉聽尊便!”
紫晴說著一本正經,十分正義,卻惹西楚皇帝和楚天戈怒不可遏!
“寒紫晴,你!徇私枉法,包庇真凶,隨隨便便尋個人就是參軍?你當朕沒帶過兵嗎?你就怕天下人不齒嗎?”西楚皇帝氣得青經暴出,險些跳腳。
“公道自在人心,本王妃心正不怕影子,功過隨天下人評說。”紫晴淡淡道,她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看法,更何況,此時全天下的人都以為是君北月和她構陷了君北辰,而她偏偏放了君北辰,天下人可未必會說她什麼不是呀,她怕什麼?
“你!朕不跟你一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朕要見君北月,把君北月叫過來!”西楚皇帝陡然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