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女兩人這麼苦苦哀求,一旁的兩大虎軍和幾大將領,也都為之動容,紛紛替他們求情!
“曜王爺,就看到白萌萌已經傷成這樣子了,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是呀是呀,曜王府,事情水落石出就好,要不就讓白虎將軍戴罪立功!”
“主子,白虎將軍就這麼個幹女兒,糧庫的損失也不大,念在初犯,就算了吧。”
……
在眾人的勸說中,君北月這才點了頭,“白虎將軍,這件事到此為止,糧庫已經由你來管理,如果再出什麼狀況,兩罪並罰!本王絕不輕饒!”
白虎將軍大喜,連連磕頭感恩,而白萌萌跟著行禮的,眼底掠過了一抹笑意,君北月果然是最黑的一個呀!
不過,她就是喜歡!
君北月頭一個離開,眾人也跟著散去。
白虎將軍可心疼了,宣了軍醫,吩咐了好些滋補之藥才離開,畢竟他多的是要事得辦理。
而白虎將軍以走,君北月立馬出現了。
白萌萌早就料到他會來,並不驚訝,而是慵懶懶的倚在榻上,笑道,“曜王爺,可否回避片刻?”
“為何?”君北月淡淡問道。
“我壞習慣,晨起一杯青茶,不喝就渾身不自在,我想讓下人倒杯茶過來。”白萌萌說道,她現在可是連行動都便呀!
青茶,她確實有這種習慣,偷偷學他的,幾年好幾年前,他到北疆軍營裏住過一陣子,都是幹爹每天清晨親自泡茶過去的。
君北月眼角微微一條,有些意外,並沒有回避,而是親自上前泡了一杯青茶遞過去。
白萌萌可欣喜了,卻還氣定神閑道,“怎麼能讓曜王爺親自伺候,這可得折壽了奴婢的壽命。”
誰知,這話一出,君北月直接將那茶潑掉,“那還是別喝了,說正事。”
眼看都到嘴邊的茶就被潑掉,白萌萌忍不住有些憤怒,她蹙眉看著君北月,這人怎麼這樣呀!
“不喝,整個人都不好了,談不了正事!”白萌萌也是有脾氣的,不悅道。
“那等你好了再談。”君北月說罷,商量都沒商量,直接轉身就走。
東秦女皇給白萌萌五天的時間,他倒要看看,她這五天是不是每天都不好,都談不了正事!
白萌萌想攔人,卻根本攔不住!
她隻有五天的時間呀,雖然她已經算計好如何騙東秦女皇,如何把她引出來了,可是,就剩下三天的時間,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白萌萌以為君北月還會再來,可是,直到傍晚她都沒有等到君北月!
不得已之下,她不得不拖著傷痛之軀去找君北月。
然而,當她到營帳裏時,卻見君北月對著一份信發呆,那信函的紙質很特殊,似乎是專人專用的。
“喂,你就不怕我疼死了,錯過一個一舉擊敗東秦女皇的好時機嗎?”白萌萌不悅道,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到桌上信封上的日期,這不是新寄來的信呀,是一個月前的,並沒有署名。
是寒紫晴的嗎?
白萌萌腦海裏立馬浮出這個念頭,而此時,君北月才緩緩收起信件,後仰在靠背上,淡淡道,“怎麼,有力氣談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