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說過,等見著了爹爹,她要先問爹爹一個問題,然後再讓他問好多問題的。
媽咪到底想問什麼呀?
見紫晴的猶豫,君北月並沒有催,緩緩拉開了一點距離,唇畔噙著寵溺的暖笑,溫暖得都快把人融化掉。
他才不在乎周遭有多少人,他才不在乎為何流光匕首會一直撞擊峭壁。
一切都統統拋到腦後去吧,如果這個世界是他的,那麼此時他的世界裏就隻有紫晴。
他等,耐心地等著。
溫暖的大手輕輕替她鋝起一縷發絲,挽到她耳畔,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柔聲道,“那麼久不見,怎麼變婆媽了?”
即將麵對最心愛最信任的女人,當麵質問,關於別的女人的質問。
可以說,他對她的寵愛,他對她的信任,遭到了本質上的質疑吧。
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有著怎樣的酸楚,怎樣的感受,可是,他真的在笑,笑得很好看,滿滿的都是寵溺,或許,他覺得自己就是活該,自己不夠好!
“傻瓜,想問什麼就問吧。”
紫晴看著他,眸光明淨甚至有些空洞,沒見到人的時候,固執得憤怒的,甚至是怨恨地想馬上質問,可見著人了,卻……
如果可以,她怎麼願意去質疑,質疑曾經的不離不棄?
“傻瓜,問吧,我都回答你,不騙你。”君北月笑著,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劉海。
這時候,紫晴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而哽咽,“君北月,你……你……君北月,你的心怎麼了?”
刹那間,熱淚盈眶,小手小心翼翼地撫摸在他至今都砰然躍動的心脈上,“君北月,你的心……疼嗎?”
這話一出,君北月隻覺得自己一直強勁躍動的心似乎都頓了。
看著眼前熱淚盈眶卻始終沒有落下眼淚,明明要質問他,卻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他的心,真的疼。
比昏迷不醒的時候,想她的時候,還要疼一百倍,一千倍!
“不疼,沒事的……”明明,他的眼都紅了,卻還是輕鬆笑道,“還有想問的嗎?”
紫晴下意識就想搖頭,這天下從古至今,有哪個女人像她這樣的呀!
明明都眼見為實的誤會了,人到了麵前,卻什麼都不問了。
不僅僅不問,還不吵不鬧,乖乖的就看著他的受傷的心髒。
愛慘了,栽了,也莫過於如此吧!
所幸,愛慘了,栽了,卻沒有愛錯了!
她不問,並不代表君北月不說,不解釋。
當作眾人的麵,這個向來惜字如金的男人,這一代冷傲狂妄的君王,並不在意什麼麵子,什麼身份,什麼尊貴卑微。
他拉住紫晴的小手按在心口上,他必須解釋。
這件事,他的錯!
“紫晴,對不起……我又丟了你。白萌萌會在阿克巴楚,是因為我拿她和秦嬤嬤交換堯舜島的圖騰秘密,我以為沙子裏那個人是養蠱師……”
其實,實際上,紫晴和司徒浩南也說了那是養蠱師,那麼危險的環境下,他想除掉這個麻煩卻又想留活口,隻能把人先拽起來,他誤以為紫晴是故意陷在沙子裏躲避風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