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紫晴他們一群人,就坐在被召喚出來的錙銖大獸後背上,緩緩浮上來,看得周遭的侍衛,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傻眼了!
天啊,這……這是什麼東西?
而那少年,也轉頭看來,看得整張臉全白了,這幫人,這幫擁有匕首流光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南詔夢族,什麼時候跟獸糾纏在一起了?
在一片驚恐的目光中,熊小寶雙臂環胸,特神氣地坐在錙銖大獸最前麵,臭屁,臭美!
百裏尾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剛剛是你尖叫的?”
“嗯!”熊小寶很認真地點頭。
“這點出息!”百裏尾生坐過來,很不屑。
“我不叫,怎麼騙過他?”熊小寶很理直氣壯。
百裏尾生繼續翻白眼,“蠢到家的人,用得著你騙?”
他說著,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少年,相貌堂堂,一些銀衣,這銀衣,看似樸素,其實折光之後便華麗亮堂,令人忍不住想到紫晴腳邊那把流光。
百裏尾生原本都不想了,卻不知為何,看到這個少年,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複雜感覺,一下子又湧上腦海。
百裏尾生罵這個少年蠢,並沒有錯!
他竟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要求饒,還不知道要回答君北月剛剛的問題,就知道害怕!
君北月已經不要他回答了吧,他拽緊少年的右手,傾身靠近,盯著他的五個手指頭看。
“紫晴,流光借我玩玩。”
這話一出,周遭的侍衛,侍衛統領臉色都不對勁,就連少年恐懼的眸中都掃過仇恨,隻是,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少年那被掐緊的五指上,沒人注意到這異樣。
紫晴立馬從小腿邊抽出匕首流光,隔空朝君北月擲過去。
這時候,周遭的侍衛立馬全都躁動了,侍衛統領急聲,“不許亂動!”
這時候,那些衝動要撲過來搶的侍衛,才都安分下來。
剛剛侍衛後退,不過是做戲,如今主子被擒,侍衛緊張也是正常的吧,至少,紫晴和北月都沒有想到其他原因!
獨獨,夢婉約冷眼看著周遭的侍衛,唇畔的蔑笑濃到了極點,她似乎很幸災樂禍,隻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幸誰的災、樂誰的禍。
君北月一接到匕首,立馬將刀尖抵在少年指尖上,他看了紫晴一眼,分明是要為紫晴報仇呢!
刀尖刺在指尖,眼看就要刺入了,然而,就在這時候,少年終於忍不住大叫,“我警告你,你要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娘一定會讓你們死在這裏的!誰都休想出去!”
警告?
“是嘛?我正想見見你娘。”君北月麵無表情,提刀直接刺入!
“啊……”
十指連心,天曉得有多疼,少年發出殺豬般慘叫,鮮血立馬從指尖上冒出來,他猛地掙紮,可是,君北月手下的人,豈能逃人?
一個指尖,狠狠一刀,當匕首流光再一次抵在指尖上,少年終於抗不住了,大喊,“我說,我什麼都說,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放了我!”
然而,君北月卻冷聲,“來者是客,無緣無故設陷困我們,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