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君北月問道。
“所以我在糾結,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家,我是不是該對她負責呢?”熊小寶一本正經,仿佛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人生大問題。
“你這麼早熟你娘知道嗎?”君北月蹙眉問道。
“我不知道!”紫晴立馬否認。
紫晴知道兒子的心智早熟,聰慧程度甚至超過不少大人,但是在男女之情這方麵,他不懂的呀!
難不成是經常跟那個臭書生混在一起,被帶壞了?
熊小寶看了看很驚詫的爹爹和媽咪,無奈聳了聳肩,竟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現,往床榻上一躺,翻身到床裏去,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那什麼,心事說出來後,還真好睡。
紫晴和君北月坐在床榻邊上,麵麵相覷,半晌,君北月才煞是認真地開口,“那丫頭,年紀是大了點,不過……”
紫晴立馬打斷,“我可看不出來那丫頭對咱兒子有意思!”
“他還小嘛。”君北月笑道。
“你也知道他還小。”紫晴白了他一眼,轉頭去看安靜睡著的兒子,心下隱隱有些不安。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百裏曉笙可是有戀師情結呀!
麻煩,真心麻煩!
隻希望這臭下子童言無忌,說著玩的。
見紫晴那較真的樣子,君北月反倒笑了,“你還當真了?這小子還十歲不到,等他長大了,你再跟她說今日他說的話,他必定不認的!”
君北月這話到底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隻有多年後才能分曉。
紫晴聳了聳肩,也不糾結這個問題,問道,“你剛剛想什麼呢?”
“琢磨著百裏尾生該有消息了!”君北月這才認真起來。
以夢婉約的性子,帶走軒轅離歌不會至今還沒有動靜,她必定是有目的的。
縱使是親娘,君北月也不回避。
這麼久了,不僅僅百裏尾生沒消息,夢族也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夢族的下落,也是百裏尾生在追查的,在南詔境內,百裏尾生的勢力可比君北月大太多了。
玉水瓊漿大會都結束了,如今還杳無音信,能不讓人擔憂嗎?
紫晴也考慮過這問題,眼底閃過一抹複雜,她知道,倘若百裏尾生出事,必定和夢婉約脫不了幹係。
“明日就啟程回大周吧。”紫晴認真道,隻有到大周,他們的手腳才能伸展開,也才能找人,在這裏,手腳全都被束縛著,各種不方便。
這一宿,說睡不著的熊小寶睡得可香可香了,紫晴和君北月都是一休無眠。
紫晴一直等著,天都還未全亮,百裏曉笙便抹黑找來了。
“晴姨,後山有個山洞,咱們到那裏去吧。”百裏曉笙低聲。
雖然對最後一個漏音,可以說是十拿九穩,可紫晴還是有些緊張。
用力拽起熊小寶,立馬跟出去。
百裏曉笙生來就有吹笙的天賦,至於熊小寶,也不知道是和白玉簫有緣,還是繼承了紫晴的音律天賦,對於白玉簫的掌控,從他召喚出海蛇一事上就看得出來了。
熊小寶被君北月扛在肩上,倒立著看百裏曉笙,琢磨著這丫頭如果換上女兒裝,會是什麼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