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命運麼?”空曠的封閉空間裏,突然傳來這一聲響,這聲音深沉而冗長,顧安淳被嚇了一跳,他小心翼翼的問了起來:“這是哪兒?”隻聽空虛中一聲淺笑,“你——相信我麼?”這下,顧安淳聽清楚了,這是個女孩子的聲音。他不知所措了起來,“你,你到底是誰啊?!”
‘滴答、滴答……’沒有人回答他,隻有不知名的滴答聲回蕩在空中。
“喂!”他不耐煩了起來。“嗬。”顧安淳一個痙攣,這一輕笑嚇了顧安淳一跳,隻是,他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好像……空氣……變得沉重了。這種感覺……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麼,這是……這是呼吸啊!有什麼在呼吸!他緊張地瞪大瞳孔,他深深凝視著空氣發生的變化。“咦?這是……”隻見空氣中開始飄散著絲絲血線,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血絲飄忽不定,重合、彙聚、旋轉,漸漸地凝聚在一起。慢慢地開始顯現出雛形來,他仔細地揣摩著這匪夷所思的景象,“這是……什麼啊!”他煩惱的抓了抓頭發,他心裏暗叫一聲不對,可是,這是什麼呢?突然,空氣如凝固了一般不再流轉,他大叫一聲不好!卻來不及躲閃,一陣耀眼的白光乍現,顧安淳急忙捂住眼睛,卻無奈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白光過後,他緊張地四處打量,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什麼啊這都——”“我說你!”顧安淳來不及說完就被打斷,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他一個顫栗。他這才發現原來身後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他來不及發出疑問,女孩兒便滿腹牢騷:“矮個子,你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啊!”顧安淳聽了這話不可置信極了,他怎麼了?來到陌生的地方有點焦慮是人之常情嘛!何況他人生地不熟的,他沒問起問題,她倒是先問起來了。“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怪癖呢?應該是我問你這個問題吧!”
他緊緊地盯著女孩兒的臉,女孩兒深邃的眼窩透露出與生俱來的自信,隻見她眼珠子一轉,想了想有點疲憊地拍了拍頭說:“唔……這個,好吧,那你問吧我先回答你。”
女孩兒碧綠的眼珠仿佛深不見底,他看到她坦然地看向自己,一絲異樣的情緒蕩漾開來,他支吾地問道:“那,那你說,這裏,是哪兒啊?”女孩兒莞爾一笑:“這裏呢,是空間的夾層。”他微微一怔,眼珠子一轉,又問道:“那,你,你又是誰啊。”女孩兒坦然的答道:“我叫沐九。你聽說過北樽大陸麼?”顧安淳隻是覺得有點熟悉,但又害怕是錯覺,於是慢吞吞的搖了搖頭。“我就是來自北樽的,聽說你們生存的空間裏有相關史料記載,看來也沒那麼多人知道啊。”
顧安淳不太感興趣的回答:“奧。”他撓了撓頭發,又繼續問道:“那,你能把我送回去麼?”沐九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你見過有小偷把偷人家的東西還回去的麼?我這次前來,是因為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北樽。”顧安淳倒抽了一口涼氣,“不行不行,我去那裏幹嘛,你還是把我送回去吧。”沐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北樽現在人心惶惶,聖杯已經三十年沒有選擇主人了,如今人才競爭激烈,奶奶告訴我說她有預感,被選召人就在你們生存的這個空間裏,我和哥哥奉命前來尋人。”顧安淳瞪大了雙眼:“你不會想說,我就是你找到的那個人吧?!”沐九無辜的點了點頭,這下子顧安淳抓狂了,“你怎麼這麼荒唐!你怎麼不找別人啊!再說了,那隻是你奶奶的預感!預感啊你知道麼?!”沐九一聽有點不樂意了,“你知道什麼啊,大祭司的預感揭示的往往和真相相差無幾!大祭司有著最靈敏的直覺,你不能這麼否定一個大祭司的直覺你知道麼!”顧安淳被她激動的樣子嚇到了,她綠色的瞳仁瞪得老大,他是真的受不了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他無奈道:“是我說錯話,但是,我不想去。”“你不知道,奶奶算盡了所有,她說你命運的線脈交錯複雜,最終你是要前往北樽的。她還說,你看了這個水晶球,你就一定會去。”說著,她把水晶球塞在他手裏。他剛想推脫,沒想到沐九強硬的抓著他“別動,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