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一大早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床上摟著她的曆孟南,一開始她就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抬起手摸了摸曆孟南幹淨的小麥色麵頰,溫潤的觸感馬上告訴她,這不是夢,她沒有在做夢。
項秀靜看了一會曆孟南,而後把曆孟南的手拿開從床上起來。
開始曆孟南似乎是不太願意,她的手一拉,曆孟南就朝著她身上靠,但她及其的有耐心,還是等著曆孟南慢慢的適應,而後把曆孟南的手從腰上哪裏下去。
曼穀這邊的房屋很好,都是那種能避暑的房子,安靜的待在房子裏,驅散了不少的燥熱酷暑。
離開項秀靜去洗了個澡,洗澡出來曆孟南還沒醒,就找了個涼爽的地方去吹風。
窗戶是半落地式的,窗台上剛好能坐一個人,項秀靜就坐在裏麵。
房子因為是背靠湄公河,窗口還是比較涼快的地方。
特別是早上,風一吹,整個人都涼爽了。
曆孟南起來的時候正趕上項秀靜坐在窗戶上坐著,窗簾又是擋著的,項秀靜人又較小,蜷縮在窗戶裏麵根本不易發現,何況曆孟南起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人走了,想當然在房間裏白找了一氣。
項秀靜呢,聽見動靜了也沒說話,轉麵透過白色的紗簾朝著曆孟南看,看著曆孟南在房間裏大步流星一圈圈的找人,也沒點反應。
等到曆孟南找到她的時候,她也已經看夠了熱鬧,轉麵去看窗外繁華的大都市,看湄公河的蜿蜒……
關於湄公河曼穀流傳著許多的傳說,上次來項秀靜還聽人和她提起過,水燈節,孔明燈,祭祀……
上期上次來都是很長時間的事情了,還是一年多以前。
項秀靜記得當初是曆孟南專門叫她過來一趟,因為一樁生意讓曆孟南十分的氣憤,點名叫她過來,不想,一過來就遇上了酷暑,可想她這種身體,一下就病倒了。
差一點生意沒談成,電話裏還挨了罵。
生意最後雖然是拿下來了,但她卻病了九天才起來,結果回去了還是沒免了曆孟南的一番冷眼。
紗簾給曆孟南無聲的拉開,項秀靜靠在牆壁上仰著頭,目光微微流動,朝著湄公河上看著。
湄公河兩岸各色服務鼎盛,酒店,各種娛樂場所繁多,河流文化的索引,促使了餐飲文化的盛世局麵,如果能在這裏開辟一方田園,不久之後一定收益不小。
隻可惜她對這些都不敢興許,不然真的可以試試。
無情的世界,奔波的人,總以為繁華最好,轉身後卻也隻是黃土一抔的宿命。
“沒事了?”剛剛睡醒,曆孟南也隻是穿了件襯衫在身上,扣子隨隨便便的扣著,頭發沒弄,臉沒洗,襯衫也隨意的散著。
項秀靜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的曆孟南,同床共枕三年的時光,如果連這些她都沒見過,還說什麼夫妻。
可真要是說起來,他們的婚姻卻是從一開始就名存實亡。
結婚第一天他們就分著睡,一張床上一人一半,左邊是曆孟南的領地,右邊是她的世界。
床夠大,也夠寬敞,床的中間從來沒放過任何的東西,但他們都楚河漢界,各自為盟,誰都沒有越過那條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