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依開車曆老三坐車,項秀靜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車子,悠悠然睡了過去。
兩輛車幾乎同一時間停下,曆孟南從車子裏麵下來,拉開車門把外套給項秀靜蓋在身上,彎腰要進去抱著項秀靜,不等抱著曆老三已經走了下來,走到曆老三的身邊問:“你傷沒好,行麼?不行我來。”
“滾!”曆孟南的臉色一沉,曆老三才轉身走遠。
到了一旁曆老三要回去,沈蘭依已經下來推上了車門:“多管閑事。”
“女人嘴碎的不好嫁,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都沒嫁出去了。”曆老三邁步跟著曆孟南回去曆家,留下一抹孤單單的背影,更留住了一個女人的心。
回到了樓上曆孟南推開門把抱了進去,項秀靜被放到床上睜開了眼睛,目光朝著周圍看了一眼,確定是曆孟南的房間裏麵,醒了一會,朝著上麵挪動了一下。
曆孟南投了毛巾回來,拉著項秀靜的手給她擦著手。
他去的時候看見她喝了一點酒,但是沒去之前就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
臉上現在有些紅,看上去也有些熱。
擦了手又投了毛巾回來,給項秀靜把臉也擦了擦,因為沒什麼化妝,臉上隻有保濕液之類的東西,擦擦也就幹淨了。
送回去毛巾,回來曆孟南把被子給項秀靜向下扯了扯:“這麼一點酒,喝暈了?”
項秀靜的酒量曆孟南知道,還和她喝醉過,不至於這麼差。
要不是身體出了狀況,就是酒量不行了。
“我沒喝多。”項秀靜說的是實話,曆孟南反倒是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嗯,沒喝多。”曆孟南的敷衍讓項秀靜安靜下來,而後朝著房間裏麵看來看去。
“看什麼?”
“沒什麼,隻是覺得沒什麼變化。”
說著項秀靜還是有些困,已經鑽到被子裏麵去了。
“我想睡一會。”項秀靜說著把外套脫了下來,跟著是裏麵的衣服,曆孟南現在真以為她是喝醉了,不然怎麼會當著他的麵把衣服脫了。
脫到最後臉內衣和內褲都脫了下來,曆孟南知道被子底下除了項秀靜的身體,其他什麼都沒有了。
項秀靜忽然鬆弛了下來,眯著眼睛扯了扯被子。
“累了?”曆孟南抬起手摸了摸,手放在項秀靜的頭上,擔心她發燒糊塗了。
項秀靜一點反應沒有,人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知道是她的性子就這樣,從來不記後果,不知道以為她是個隨便的人,可試問這麼多年,她所有一切的不顧後果,卻都在他這裏。
曆孟南輕輕的撫摸著項秀靜的額頭,梳理著她的頭發,直到真的睡沉了,他才起身離開先是去洗了澡,而後才轉身回來。
被子掀開前項秀靜覺得有些冷了,這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跟著縮到了一起。
曆孟南從後麵鑽進去,靠在項秀靜的身後,將項秀靜抱住。
輕輕的親了一下,在她身後說:“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