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曆老三開了電視機,好像是不想別人聽見兩個人說話,電視機裏麵是個唱歌的節目,曆老三說什麼,除了項秀靜,別人都聽不見。
項秀靜看了一眼曆老三,曆老三便說:“我和丹彤認識的時候,其實剛十幾歲。”
項秀靜看他,微微的愣了一下,符合了一句:“不知道。”
“知不知道也是。”曆老三有些忽然說,項秀靜便靠在一旁去了,曆老三正要說著,曆孟南從樓上下來,拿了一條被子,聽見他來了,曆老三轉身看了一眼,停下沒有繼續說,曆孟南把手裏的被子給項秀靜蓋上,話也沒說,轉身回去了。
項秀靜看了一眼,有些困了,靠在沙發上麵看著曆老三。
曆老三開始說他和李丹彤的事情,項秀靜看不出來曆老三說這些為什麼,沈蘭依在這裏,總不會是想要回憶一下。
“後來我們分到了一個學校裏麵,我看她好像是追求的人很多,我就也想加入進去,但是一直我也沒做過,好像是錯過了很多的事情,好像是我對不起她,我現在很想我們那個孩子,我想要我們的的孩子——”
項秀靜聽了半個晚上,曆老三不說了,她才靠在一旁睡著,曆老三起身站了起來,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穿在身上,臨行前拿出了那個裝著幸福的瓶子,給項秀靜放在了身邊。
門關上項秀靜眉頭皺了皺,睡夢中卻看到了李丹彤。
“醒醒,醒醒。”李丹彤在她身邊推了她兩下,她便這麼醒了,睜開眼看著李丹彤站在她的麵前。
開始項秀靜有些震驚,之後她便朝著李丹彤指著的方向看去,起身也走了過去。
站在窗口項秀靜朝著外麵看著,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走在雪地裏麵,孤單單的隻有一個。
項秀靜看著身邊站著的李丹彤,她不說話,隻是朝著她搖了搖頭。
項秀靜忽然便醒了,醒了之後麵前便放著一個瓶子,看見瓶子項秀靜在沙發上麵看了一眼,而此時天已經亮了,曆老三已經走了。
起身項秀靜朝著外麵走去,衣服都沒穿便去了外麵。
而外麵漫天的飛雪,什麼都沒有,更看不見曆老三離開的背影。
曆孟南急忙的從樓上下來,項秀靜站在外麵轉身的時候看向曆孟南,曆孟南說:“出事了,老三帶走了人,可能去找人了。”
項秀靜想起夢裏的情形,想起李丹彤的那張臉,回去換上鞋便跟著曆孟南出去了。
出了門曆孟南的人也已經來了,小騰最先到了門口,說了曆老三的去向,曆孟南便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結果等他過去,曆老三也已經從上麵下來了。
看見走在冰雪下的那個人,項秀靜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他的手裏提著兩個東西,看著圓滾滾的,下麵還流著血,項秀靜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而且曆老三的身上也全都是血,根本分不清是他收了傷,還是別人的血弄髒了他的身體。
曆孟南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走了兩步發呆的站在那裏,項秀靜隨後下了車,站在風裏一動不動的看著曆老三從高山白雪下麵一路跌跌撞撞的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