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山穀,詭異的房屋。
千轉萬轉,貝恬終於被卜庭帶進了罷甜教總舵的真正所在,果然神秘又不容易探得,而一路上,貝恬是什麼意識也沒有,自然不會記得是怎麼進來山穀的。
帶著貝恬剛進掛有“罷甜教總舵”牌匾的屋子,就有兩人迎了上來。
左邊咧嘴笑的男人叫做“小不貪”,在江湖上還算有點名氣,是罷甜教的二護法。
右邊瞪著大眼正使勁瞅的男人叫做“小不痛”,乃罷甜教的三護法。
“教主,回來啦?”小不貪開心道。
“這就是那個傳奇的一品夫人貝恬?”小不痛則是好奇地盯住了卜庭身旁的貝恬。
卜庭卻徑直坐到了大廳的椅子上,直接問道:“小不甜呢?”
小不甜,罷甜教大護法,是一代俠女,江湖上的名氣也不小。
罷甜教的三大護法雖功夫蓋世,但聞名也隻是江湖山的,因為他們的“變態”行為並不出眾,甚至沒有什麼“變態”行為和愛好,而真正能成為家喻戶曉的大人物的,也隻有罷甜教的教主卜庭了。
“她。。。。。她出去辦事還沒回來。”小不貪有點緊張起來。
卜庭微微一皺眉:“行,她回來了,就讓她去找我,我要好好問問她出去幹什麼了!”說罷,便狠拍了一下桌子,起身,走出大廳,向後院走去。
待經過貝恬身邊時,道一句:“跟我來。”
貝恬便乖乖地跟著卜庭去了後院。
留下小不貪和小不痛麵麵相覷,都苦笑了一下,覺得氣氛不對,連忙出門找小不甜去了。
罷甜教後院。
卜庭來到一個石桌邊坐了下來,打了一個響指,貝恬猛然清醒過來。
“哎呀!頭疼!這。。。。。。”清醒過來的貝恬敲敲自己的頭,最終目光鎖定了眼前的卜庭,望了望,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連忙道,“你就是罷甜教的教主卜庭?”
“終於記起來了。”卜庭先冷道一句。
“天啊!你真的喜歡自殘?”貝恬頓時驚慌起來,因為想起卜庭的傳聞,又親身體驗了他的催眠術,不禁害怕起來。
“自殘怎麼了?還多人想讓我給他們催眠自殘,我都覺得他們沒資格呢,聽你這口氣,好像我催眠你,你並不覺得榮幸?”冰唐好奇地問道。
“變態!”貝恬連忙退後幾步,雙手護胸,生怕自己中了他的催眠而自殺。
“原來你真的很有意思,明明說著誇獎我的話,行為卻像是指責我,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你的魅力了!原來你的魅力並不在於這平凡的外表啊!”冰唐露出好笑的表情。
“你。。。。。。”貝恬氣憤起來,看來以後真的要少說變態這個詞了,可是說什麼呢?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殺要剮來直接的,我可不想自己砍自己!”貝恬索性來個絕話,反正落到這邪教教主的手上,想反抗,準是沒戲了。
“我要你做我的奴隸!”卜庭一字一句地說道。
“什麼?我不要!”貝恬想都沒想,直接吼道。
“難道你想現在就自殘而死?”卜庭冷哼一聲,笑道。
“你。。。。。。”貝恬很是生氣,死,誰都害怕,但是她也不是認命的主,“好!死就死!反正我也活不過四年了!”
口一快,竟說出了這件事。
“哦?你得病了?”卜庭好奇起來。
遭了!貝恬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這事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還好她還沒說清楚,便連忙掩飾道:“我才沒有病!隻是我家遺傳,我是活不過二十四歲的!也許是詛咒吧,反正,我家沒有一個人可以活過二十四歲的!”
說完話,貝恬拍拍自己心口,原來自己說謊的能力這麼強,這種理由也給她想到了,看來平時多看點電視劇還是有好處的,說謊時,材料特別多。
“有意思,你這病,我還真想研究研究!好!我決定暫時不殺你了,不過你必須做我的奴隸!”卜庭又擺出教主的架子。
“我不要!我寧願死!”貝恬大聲吼道。
“那白棠一定會傷心死的!”卜庭笑笑。
“白棠。。。。。。”貝恬的臉色突然暗了下來,“他會在乎我麼?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風了,我被冰唐帶走,他都沒來救我,他是不會傷心的!”
看到貝恬眼裏的落寞,卜庭微微皺眉,這個女人真的不一般,心裏竟讓她弄得想保護她!真是該死!
“我不管你死不死,反正你在這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催眠你,你到時還不是乖乖地聽話,比起你什麼意識都沒有,還不如。。。。。。”卜庭不耐煩了。
話還沒說完,貝恬便猛地上前,堅定道:“好!我聽你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不準再對我催眠!”
對於貝恬的堅定,卜庭一驚,心有不解,卻點頭答應了。
也許,他的心裏,是真的不想對貝恬催眠了,因為這個女人,真的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