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傾昀想看看情況是一方麵,但更重要的卻是她想見大哥,不過她才不去主動找她大哥呢,這隻狐狸……,傾昀恨恨地想,5年前那人假扮山大王整地她不輕,現在嘛?
三十年風水輪流轉,傾昀現在的眼波含情,暗下黑心,大哥,你說淺淺要不要好好回報你呢?
進城的第二日,傾昀一身粉衣,按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一副小妾打扮,挽了一個婦人髻,麵上依舊帶著粉色的麵紗。寧久信一身白衣,風姿傲然,現在正拖著她這個“小妾”的手,去逛這郯城,這原本也是傾昀的願望,可是見寧久信撇下思思,她就不是很得意,現在就把她妹妹一個人拋給漩無雙,實在不好,可這個寧久信就是不讓傾昀反駁,拖著就走。
“淺淺,你覺得這個漂亮嗎?”寧久信在大街之上,一個小販前停住了。
傾昀撇嘴,看不上,隻是她的容顏隱在麵紗之下,人家看不清她撇嘴。
寧久信拿起那個珠花,簪到了傾昀的耳後,雖然妻子的麵容看不清,但是能看到她的鳳眸便好了,那嫩黃珠花襯著她耳後肌膚,在這三月之風中搖擺,顯得分外無力,讓人心中激蕩。
“很好看!”寧久信覺得什麼東西隻要到了淺淺這裏就會美了,是的,因為她是美的,在她的光芒下,其他東西都是陪襯,反正看她就夠了。
美你個頭,什麼眼光?傾昀再次覺得無力,還是和大哥一起好,這個狐狸眼光挑剔,還挺獨到,哎,可惜哦,這隻狐狸沒空幫自己挑東西,他給他自己選好東西都來不及。
“多少錢?”寧久信看向那攤主。
其實那攤主呀,早就看寧久信看癡了,還真沒見過這樣好看的男子,比女子還秀氣纖弱,可再看又不是,雖然他感覺白淨細嫩,可是那身材高大,渾身的氣質在那裏一放,怎麼都是絕色男子,天哪,這就是人家說的傾國傾城吧,這要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呢。
再看傾昀,那攤主心中歎氣,這個女子身段玲瓏,雖然一直低頭側目還臉蒙輕紗,可那氣質怎麼看都是貴的,嗯,她的福氣真是好呢,有這麼一個出色的丈夫。
雖然現在這個攤主心中對他們讚歎是一回事,可是出於商人的盤算又是另一回事,看對麵的這兩個人氣質都是脫俗的,想來不會在乎價格吧,所以一聽寧久信問話,他馬上答道:“噯,一兩銀子!”
寧久信身在王室,雖然看慣戶部批文,對於很多東西的價格了然於胸,可是對於這些,他卻甚沒有研究,隻覺得一兩銀子很便宜。那傾昀呢,她可從來不會看這些東西,所以對於這些價格也模糊。
聽了這個錢後,寧久信就伸手入懷,準備掏錢了。
可這時一道響亮但充滿朝氣的女子聲音傳來,“噯,你們兩個,被騙了,知不知道,這破東西能值一兩銀子嗎?”說完,那個女子就蹦到了傾昀他們麵前。
寧久信一聽這話首先看向妻子,以眼神詢問,不值嗎?
傾昀瞪向寧久信,一臉莫名,然後再看那個女子,嗬,還真豔麗,一身玫紅小褂裙,端的是膚白嬌豔,二八少女,無匹活力。
那個少女手裏握著小馬鞭,對著那個攤主晃了兩下,“噯,你找打是不是,看人家不識數,你就騙人家是不是?”
聽了這個少女的話,傾昀的唇角綻開了笑,不識數?嗬嗬,這個女孩有意思。
而寧久信呢,嘴角也抽了兩下,他九王子變成不識數的了。
“噯,嗬嗬,小的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洛小姐呀,嗬嗬,這不是看這兩位光華太甚,小的一下子脫口而出嘛,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攤主一見這個少女,就滿麵賠笑。
“哼,你這破東西最多100分錢,還好意思說一兩銀子,現在以為嘴甜就沒事了!”那少女眼瞪地大大的。
傾昀和寧久信不喜歡生事,站在這裏看人家鬥嘴實在沒意思。
寧久信伸手掏出了一錠最小最碎的銀子給了那攤主,“給!”他的意思是,找錢。
那攤主也明白,可是,他隻有先把牙一呲,“公子,這實在找不出!”
哦,寧久信很少遇到自己掏錢的情況,那麼既然人家找不出,他也不差錢,而且覺得自家媳婦兒帶著這珠花甚好,那怎麼辦?“算了,就這樣吧!”說完,寧久信攬住傾昀的肩,扶著嬌妻就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