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溪水玩耍(1 / 1)

她徒步走在櫻花大道上,看著手心的櫻花,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往前走,櫻花大道盡頭,是一座別致小橋,連接著另外一端的櫻花林,那小橋彎曲如虹,通體紅色,稱為“櫻緣橋”。

當然虛月夜不知道那是什麼橋,她走上櫻緣橋,停步站在櫻緣橋上,仿若置身於櫻花的雲蒸霞蔚中。

而她自然不知道這座橋的寓意,傳說戀愛中的男女在櫻花盛開的時候一起走過這櫻緣橋,就會得到幸福的一生。

古梵緩緩跟在她後麵,在她快要走到橋末端的時候才上了橋首端,他自然也不知道這個橋的寓意,心中卻隻有一個念頭,跟著她,就這樣跟著她。

就這樣兩個人隔著幾米距離,徜徉在這片櫻花林裏,忘記了此行的任務,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就這樣臨風看櫻花,風頭亂花漸欲迷人眼。

花迷亂了虛月夜的眼,虛月夜迷亂了古梵的眼和心。

虛月夜穿著高跟鞋,走了這櫻花大道,腳早已經疼的半死,這時候看見前麵小河較淺,河裏鋪著石子,水流淌在石子上,夾生在石子中的河草在風中微微搖晃著。

她便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把高跟鞋扔在河灘上,自己則步入小河中,雙手張開,輕輕踩在石子上,穩住自己的身子,讓河水親昵著她那晶瑩剔透的小腳,然後彎下身子,手輕輕的玩著水,玩著玩著她便聽到腳步聲慢慢走近,走近,似乎怕驚擾她一般。

她不禁皺眉,她之前雖然一直沉迷在這片花海中,可是走著走著,她那異於普通人的觸覺,讓她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

她心中不以為然,畢竟這裏麵都是大學的學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於是她在櫻花大道後麵一段路上,有時走慢,有時走快,發現後麵跟蹤的人也是有時走慢,有時走快。

她發現此人不一般,她便有心走到小河邊,畢竟走到這裏,離後麵的櫻花林有一段距離了,後麵跟著的人也不好藏身了呢,還怕你冒不出來啊。

她在河裏玩了一會兒,才知道來者已經近了,近了,已經到了河邊上了呢。

她背對著他,沒有看見來者是誰,她不禁心想:這個人真膽大,是不是有幫手,是不是有恃無恐,想著想著,她突然轉過身子,手伸進河裏,攪了攪手上的水,往那個人身上打去,“你煩不煩,老是跟著我幹什麼?”聲音清脆,帶著點不耐煩。

一抬頭,看見來人,不禁愣住,然後更加憤怒起來:“你這個壞蛋,你跟蹤我又想幹什麼壞事。”

古梵看著自己被淋濕的衣服,剛才他看見她玩水的那一麵,不禁呆住了,以至於她甩過來的水,以他的伸手,都沒有來的及躲開。

他戴著墨色眼睛,站在那裏,依然一身咖啡色夾克衫,黑色的休閑褲,棕色的皮靴,體態修長,孑然而立,皮膚黝黑,一張冷峻的臉,要有多酷就有多酷,當然冷酷中夾著著一絲絲狼狽,這狼狽一閃而過,誰也看不出來。

虛月夜站在河裏逆光看著他,看的心頭一顫,便不說話呢。

古梵回過神來,走到小河邊上,蹲了下來,雙手伸到河裏洗了一下手,毫無剛才被她發現的狼狽不堪,氣定神閑:“你為什麼跟蹤我。”眼神盯著虛月夜,那眼神似乎要吃了虛月夜。

虛月夜聽到這一句話,氣的炸了開來,明明是他跟蹤她的好不好,“你胡說什麼,誰跟蹤你了,你這個壞蛋。”

今天已經是她第三次罵他壞蛋了,想起自己這個壞蛋對她做的壞事,他不由得心想自己還沒有對她做什麼,就落下這個罵名,以後要是對她做了些什麼,那又是什麼詞語呢。

他笑了笑,露出兩個淺顯的酒窩,伸手拿下自己的眼鏡,正色看著她,語氣有點壞:“你老是罵我壞蛋,我不對你做點事情,就太對不起這個稱呼。”

聽他這語氣,虛月夜嚇得連忙往後退,石子是浮在河底的,並不是很牢固,差點摔倒河裏,幸好她及時扶住一顆河草才穩住,這才看向他,又攪起一把河水,拋向他的身上。

這次古梵可有了準備,側身讓開。

虛月夜繼續往河邊上走,水繼續往他身上攪,他連忙躲開,終於趁著他避開水的功夫,上了岸,她一上岸,便向著他走了過來,那樣子氣勢洶洶,全無剛才在水中戲耍的俏皮可愛。

“好了,虛月夜,四年不見,你別竟是瞎折騰。“古梵見她上岸,就要拿他開刷,便及時製止她。

”你這個壞蛋是誰,我可不認識,我們從前見過嘛,我怎麼不記得呢。“虛月夜默了片刻,才反問他。

古梵臉色一沉,這是什麼意思。

虛月夜不等他回話,便拎著自己的高跟鞋,狼狽的跑了開去,回頭還不忘記對他吼了句:”你這個壞蛋,別老是跟著我,要不然我報警,說你拐賣幼女。“

古梵正要追上去,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便停住自己的腳步,想起了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