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渾身痛,好沉重,動也動不了,疼痛乎重乎輕的凸顯著,漸漸喚醒了我的意識,我慢慢的睜開眼,渾身鈍痛好像被誰痛打了一頓似的,眼睛也幹澀的難受,慢慢才找到焦點。看清了屋裏的情景。
白色的雕刻天花板,落地窗,淺藍色窗簾隨風擺蕩,飄起好看的弧度,正對著床的牆壁上掛著一台超薄液晶電視,下麵桌上的水晶瓶內插著藍色的玫瑰花,床邊擺著幾個真皮沙發。
這是那裏?
“俊彥,你醒了。”眼前的美女看著我又驚又喜臉色複雜的道,握著我的雙手握疼了我,我微微掙紮了下,她卻握的更緊了,我心裏有些疑惑,她是誰?“你是誰?咳,我認識你嗎?”喉嚨沙啞的快說不出話了,我忍不住幹咳起來,看見一旁的水杯潛意識的舔了下幹裂的嘴唇,美女馬上端過來讓我喝,我大口大口的喝著,喉嚨沒哪麼痛了。她眼光閃爍的看著我,輕輕的道“我是依諾啊,你想想。”我搖了搖頭,想不起來。
“那我是林風允,他是楊聖恒啊,想起來沒?”還是想不起來。“怎麼會這樣?”
“那你想想你是誰啊?”
我想了想,我是誰啊,我怎麼想不起來了!這是怎麼了!“我是誰!?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啊!”頭哄的一聲在我腦海裏炸開了鍋,啊,痛的我哀嚎著在床上翻滾,那一刻我恨不得死掉。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他是怎麼了?”
醫生幫我檢查了一下,結論是我失憶了。因為出車禍時大腦受到重創,腦袋裏的血塊集結,所以可能暫時失憶了。被注射了鎮定劑的我慢慢的意識開始散漫,失去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白天在的人幾乎都離開了,隻剩下那個女孩和一個夫人。
“俊彥,我是媽媽啊,怎麼會這樣呢?”這位氣質出眾的貴婦住在我床邊輕輕握著我的手,忍不住垂淚道。
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我有些不忍心,可能畢竟母子連心吧,我輕輕的反握住她的手,試探的叫她:“媽媽。”
“俊彥!可憐的孩子,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好好的誰會想要傷害你呢。”見我醒了,馬上叫傭人給我倒了杯水。
我坐起身來感激的喝著水,清清嗓子,問:“我這是怎麼了?”
“你這孩子就是平時太張狂放肆了,老愛惹事,什麼時候得罪了人還不知道,叫你不要跟那個不要臉的在一塊你還不聽,這下好了,被人開車撞了住醫院了吧,警察調查了一兩個星期也沒弄出個什麼名堂,真是吃了個暗虧了吧,俊彥,聽媽媽的話吧,媽媽不會害你的。”
“哦,”原來我是被車撞了,怪不得這麼嚴重,手腳骨折,肋骨都斷了兩根,想著想著我的身體又痛了起來,究竟是什麼人這麼恨我,想撞死我呢。
那個女孩端著一碗什麼東西湊過來,小心翼翼的遞給我,“俊彥,害喝點粥,這是我從家裏帶來的,嚐嚐。”然後滿臉期待的盯著我,不能辜負別人的期待嘛,所以我就喝了一口,淡淡的沒什麼味道。
有些歉意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因為你剛醒,醫生說你不能吃那些刺激性的,所以就隻能先喝這種粥了。”
我想對她笑笑表示我的謝意,哪知道臉部肌肉都有些僵硬了,所以我的笑容應該不怎麼好看,不然她怎麼會被嚇到的樣子呢,“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依諾…。,江依諾。”
好不容易傷好了,依諾指揮著傭人整理著東西,陪著我坐車回家,看著車窗外花枝招展的各種招牌,女生打扮的誇張的可愛,身旁的男生卻又黑又胖,那耀眼的樣陽光的焦點讓我有些頭昏。
陌生,陌生,還是陌生。這種感覺讓我心浮氣躁起來,為什麼我就是想不起來呢,我忍不住在心裏大罵自己:你怎麼這麼沒用!連自己的家都想不起來呢!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
依諾挽住我的手臂,用軟軟的聲音道“我陪你四處逛逛吧。”
“不用,我想自己看看。”
“那我進去了。”
我在花園裏逛了一圈,無論妖豔的玫瑰,瑰麗的薔薇,飛舞的花瓣,還是柔軟的草坪,都沒有引起一種叫熟悉的感覺,倒是有些頭昏。
回到大廳,伸手觸摸牆壁上大幅的全家福,一臉欠揍的笑容,是我嗎?
一切一切,金碧輝煌的讓人覺的陌生,不禁讓人有些懷疑,這一切是真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