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謙的聲音很冷，整個房間裏的溫度似乎也下降了不少，趙寅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窘迫回答：“是。”生怕顧秉謙的臉繼續冷下去，立刻接著道，“顧總，我一定會盡快追查的！”
視頻已經暫停了，畫麵就停留在那個中年女人下車的時候。顧秉謙盯著那畫麵上的女人不說話，不說可以，也不說不可以。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趙寅感覺身體都僵了的時候。顧秉謙終於說話了：“去查查最近嘉嘉接觸的人都有哪些。”
“記住，嘉嘉接觸過的每一個人都要查清楚！”
趙寅領命離開。
李嘉嘉洗了澡換了睡衣從二樓下來：“秉謙哥，沒什麼事吧？”她很擔心顧秉謙的安危。
“沒事。”顧秉謙微笑著看著李嘉嘉，“時間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李嘉嘉點點頭：“嗯。秉謙哥，你也早點休息，晚安。”既然顧秉謙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了。她很相信顧秉謙的能力。
看著李嘉嘉上樓的背影，顧秉謙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不管那個人是誰，他一定會保護好嘉嘉，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十年前，他沒有保護好李佳琪。十年後，他絕對不允許李佳琪的親妹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害！
顧秉謙沒有睡，將手伸進口袋裏，摸了半晌都沒有摸出東西來。他有些煩躁的開口：“周嫂。”
“先生，什麼事？”周嫂匆匆趕來。
“去給我拿盒煙過來。”
之前因為胃病住院的時候，譚舒雅說過他，他本是下了決心戒煙的。現在……她既然和他已經劃清了界限，那就沒有戒煙的必要了。
周嫂看著顧秉謙，心有踹踹的勸道：“先生，吸煙對身體不好，你……”
顧秉謙冷冷一個眼風掃過去，周嫂立刻閉了嘴。
趙寅是第二天早上來的，那個時候，顧秉謙腳下已經落了一地的煙蒂。
看到這樣的情形，趙寅皺緊眉頭，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顧秉謙轉過身來問：“查清楚了？”
“是。”趙寅咽下想要出口的話，立刻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都查清楚了。嘉嘉除了去參加同學聚會和去公司麵試之外，基本上沒有再和其他人接觸。哪怕是在路上，也沒有和人發生過矛盾。”
說完這些話，趙寅抬眼看了顧秉謙一眼，眼中意味不明，最後還是低下頭去，保持沉默。
顧秉謙翻著資料的手頓了一下，眉頭輕皺：“舒雅？嘉嘉和舒雅見過麵了？”
“是。”趙寅低下頭去，“最近這段時間嘉嘉一直在找譚小姐。顧總，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譚小姐無……”
“我知道。”顧秉謙抬手打斷他的話。他比誰都相信譚舒雅，自然不會懷疑她。他隻是有點擔心李嘉嘉接近譚舒雅的目的。
顧秉謙沉吟片刻，將資料遞給趙寅：“再去查那個女人的信息！想盡一切辦法去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