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哭著搖頭：“不要！媽咪。不要，媽咪！”
“彤彤！”譚舒雅的聲音重了幾分，“彤彤，媽媽知道彤彤是最乖的孩子，彤彤一定會聽媽媽的話的，是不是？”
“誰讓你起來的！”陳菁菁再次抬腳踹過去，將譚舒雅踹翻在地上，隨即一腳踩在譚舒雅的臉上，逼的她再也跪不起來，隻能這麼躺著。
“媽咪！”
眼看著彤彤又要過來，譚舒雅拚命的向她搖頭：“彤彤！待在那裏別動！彤彤是最乖的！彤彤是最乖的孩子！彤彤是最聽話的孩子！媽媽知道，彤彤一定會聽媽媽的話的，是不是彤彤？”
彤彤搖頭。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麼能說啊！”陳菁菁踩在譚舒雅臉上的腳狠狠撚了撚。她穿的是高跟鞋，劣質的高跟鞋。就這麼踩上去，譚舒雅的臉很快腫起來。陳菁菁還不滿意，看著她腫起來的臉頰，腳上又加重了力道。
譚舒雅不顧陳菁菁的羞辱，隻看著彤彤：“彤彤是最聽話的，是不是？”
彤彤不想這個時候聽話的，可是看著譚舒雅痛苦的模樣，淚流滿麵的點頭，抽抽噎噎道：“是，彤彤是最聽話的！媽咪，彤彤是最聽話的！彤彤是最聽話的。”
譚舒雅欣慰的笑起來。
陳菁菁看不下去了，她蹲下.身子，將水果刀置在譚舒雅的臉上：“好一個母慈子孝的畫麵啊！你在一鳴的墓碑前這麼維護你為別的男人生的孩子，你就不怕一鳴泉下心寒嗎？”
譚舒雅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陳菁菁又冷哼了一聲，她用水果刀一點一點劃過譚舒雅的臉頰，聲音縹緲道：“上學的時候，一鳴就喜歡你，後來你坐了牢，我嫁給了一鳴，給他生了錦峰，他還喜歡你！大家都說，一鳴喜歡你是因為你長的漂亮，說你這張臉比我的臉好看，可現在看來，你哪裏長的比我漂亮，分明就是醜死了！就算是紅.燈.區裏最落魄的男人，也不會買你這種女人陪夜！”
譚舒雅仍舊不說話。不管陳菁菁說什麼，她就是不說話。
陳菁菁也沒等著她說話，她轉頭看向彤彤，譚舒雅心裏一慌，隻聽得陳菁菁道：“你叫彤彤是吧？彤彤，你說，是你媽媽漂亮，還是我漂亮？”
彤彤氣鼓鼓的瞪著她：“我媽咪漂亮！我媽咪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陳菁菁給那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立刻上前，揚手給了彤彤一個巴掌，彤彤另一邊臉又紅腫起來了。
“彤彤！”譚舒雅掙紮著要起來，陳菁菁一腳將她踩下去，狠狠的。
“說！是我漂亮，還是你媽媽漂亮？”陳菁菁又問。
“我媽咪漂亮！我媽咪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彤彤大聲喊著。
陳菁菁眉頭一皺，男人立刻又給了彤彤一個巴掌，直打的彤彤摔倒在地上。彤彤掙紮著站起身來，不等陳菁菁再問，紅著眼睛揚聲道：“我媽咪最漂亮！我媽咪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所有人都喜歡我媽咪！不喜歡你這個醜八怪！你是醜八怪！你是天底下最嚇人的醜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