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謙在鄴城陪了譚舒雅和彤彤兩天，兩天之後，他就離開了。
彤彤很不舍得：“爸爸，你還沒有哄好媽咪嗎？你什麼時候可以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永遠不走了啊？”
顧秉謙看了譚舒雅一眼，摸摸彤彤的小腦袋：“彤彤乖，過兩天爸爸就來看你。”
顧秉謙將彤彤交給譚舒銘，臨上車之前，他看著譚舒雅：“舒雅，前兩天我們說的話，你好好想一想。等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提到前兩天的談話，譚舒雅怔了一下，看向顧秉謙的眼神複雜起來。
譚舒雅在鄴城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顧秉謙每隔兩天就會來看看她和彤彤。顧秉謙來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如之前一般，看不出什麼。顧秉謙走後，她臉上的表情仍舊很平靜，隻是……她時常會發呆，晚上睡眠也不好，常常半夜裏從臥室裏出來喝水。
譚舒銘每每看到了，除了皺眉歎氣，也不能說什麼。
一個月很快過去，啟智英語學校那邊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召開，需要譚舒雅回去。之前有集體會議的時候，譚舒雅都是在網上開的，這一次……
“姐，我們回蘇台吧。自從爸走了以後，我們還沒有回去看過他。”
譚舒雅咬住了嘴唇：這一點是她做的不好。
“姐。”譚舒銘皺眉看著譚舒雅，想要她給一個答案。譚舒雅握緊了拳頭：“舒銘，你讓我再想一想。”
啟智英語學校的會議在三天之後，算上回去在路上消耗的時間，她還有兩天的時間可以考慮。接下來的這兩天裏，譚舒雅發呆的時間更長了，有時候吃飯的時候，譚舒雅也會怔住，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
“舅舅，媽咪這是怎麼了？”彤彤很擔心。
譚舒銘將彤彤抱在懷裏：“媽媽隻是在思考問題。彤彤，我們不要打擾她。”
看著譚舒雅的身影，彤彤點了點頭。
會議的前一天上午，顧秉謙來了。那個時候，譚舒雅已經出門去鄴城的學校裏了，隻有譚舒銘和彤彤在家。
見到顧秉謙，彤彤很高興，撇下譚舒銘就跑了過去。顧秉謙陪著彤彤玩了好一會兒，吃過午飯之後，彤彤睡著了，顧秉謙和譚舒銘兩個人坐在客廳裏聊天。
問了一下顧秉謙最近的身體和工作情況，譚舒銘看著他道：“哥，我姐最近的狀態很不好。晚上常常失眠，還時常發呆，有時候彤彤跟她說話她都會走神。”
顧秉謙的手緩緩收緊，過了好一會兒，顧秉謙才道：“我知道了。”
譚舒雅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剛一進門，就聽到廚房裏抽油煙機在響，透過磨砂玻璃，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裏麵忙活著做飯。
譚舒雅笑起來，將包放在鞋櫃上，一邊走過去一邊笑著道：“舒銘，不是說好了晚上由我來做飯嗎？你怎麼……”
走進廚房，譚舒雅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等顧秉謙轉過身來，譚舒雅便怔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麼親自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