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靖言怒視著這群魔獸,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沉重起來。
灰發男子看著雲靖言,微微一笑:“這是什麼意思。”
“英鹿閣下在仰天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雲靖言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
“嗬嗬!看來閣下是不知道這裏的情況,英鹿在外麵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在這五色穀也是一個抬不起頭的恥辱。”灰發男子雙手抱胸,神情倨傲。
雲靖言眉頭一擰,怒火飆升,英鹿抬眼看向灰發男子,語氣冷淡:“丹其,你不要太過分。”
“英鹿,作為一個雜種,說你是五色穀的恥辱還抬舉你了呢。”丹其摸著下巴上的胡子,眼中滿是不屑。
英鹿雙手握拳,額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雲靖言看著英鹿,她實在搞不清楚這裏麵有什麼淵源。可是丹其的態度實在是太討厭了!
“原來英鹿閣下就是當年五色穀那位前輩的後人。”泠崖突然出聲,讓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誰!”丹其看著泠崖,目光有些陰沉。
“早就聽說魔獸之中也有敗類,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泠崖瞥了一眼丹其說道。
雲靖言眉頭越皺越深:“泠崖你在說什麼!英鹿閣下是我老師!”
泠崖給了雲靖言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四十年前五色穀發生的事情大人也曾和我說起過,當年五色穀的首領令人敬仰,也是少有的去了上層板塊大陸的魔獸,隻是有一件事讓它身敗名裂。”
“就是他和一個人類女子在一起了。”泠崖看向英鹿,眼神詼莫難測。
雲靖言聽到這心中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世界不允許人類與魔獸的子嗣出生,可是諾奈·寶兒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啊,他也是人類與魔獸的子嗣,可是諾奈家的人依舊對他寵愛有加。
“沒錯,就算丹弗爾再厲害,英鹿也是他一輩子的恥辱,更是被五色穀所不容的!”丹其臉色陰沉,眼神有些陰毒,“你還知道什麼。”
泠崖冷哼一聲:“從今天開始,五色穀將不再被你掌管,作為五色穀的敗類,你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雲靖言有些驚訝地看著泠崖,泠崖的話似乎有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他來五色穀的目的?
泠崖手指一彈,一頭黑色如同小山的魔獸轟然出現,漆黑的甲胄,尖銳的獸角,紅色的眼珠,健壯的身軀,濃密的黑霧瞬間出現,將周圍籠了一層黑霧。
所有人都開始驚慌失措,焚天魔犀!神帝級的魔獸竟然會出現在仰天大陸!這實在是不可思議!這對他們這些魔獸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一瞬間,五色穀所有的魔獸都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丹其臉色陰沉,他的心頭也被壓的很難受,畢竟是來自血脈上的傳承,雖然他的實力比焚天魔犀高,可還是不能完全克製這種威壓。
“不過是一頭成長中的焚天魔犀,你們這群廢物!”丹其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眼睛瞪得有些充血。
“老師,你沒事吧。”雲靖言已經搞清楚了狀況,既然這個丹其是個壞蛋,那就讓泠崖去解決吧。
英鹿看著雲靖言,臉色有些蒼白:“你怎麼會到這裏來,還和泠崖聖子在一起?”
“老師這話說來話長,我是帶著梨暖想來捕捉一頭魔獸給她做契約獸的,被泠崖救了,所以就要一同趕去邊境。”雲靖言扶著英鹿,才發現他傷的很重。
“老師這個丹其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對你下這麼重的手,你為什麼不反抗啊!”雲靖言有些焦急,恩師受傷讓她心裏很是難受。
英鹿拍拍雲靖言的手:“我沒事。他是我叔叔……自從我父親離開之後他就成為了五色穀的首領,可是五色穀在他的帶領下越來越衰敗,而且他還準備去邊境攻城,我是來勸他的。”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五色穀並不認可我,所以就遭到了這樣的對待。”英鹿有些失落,他實在是想不到曾經的五色穀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光族人少了,實力也大退,領地也比以前少了很多,還要去做沒有了思想的魔獸才做的事。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英鹿歎了口氣,看向泠崖與丹其,有些擔憂:“泠崖聖子的天賦雖然很強,但是實力還是有些弱的,即使有焚天魔犀,可他才是成長期的魔獸,丹其恐怕會對他……”
雲靖言皺著眉:“超神獸相當於人類靈師的神級玄靈師,泠崖恐怕不會占了便宜,可是我看他似乎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