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早早的睡了覺。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第二天,準備和向微微商量,我要不要對夏唯安說,我喜歡他。但這天向微微根本沒來找我。
一直等到晚上,我才到向微微家去找她。
我看著向微微說,“今天你怎麼沒來找我?”
向微微的表情有些冷淡,語氣也有一種莫離,“不想去找你,就沒去了。”
我微笑的點了點頭,又問,“你是不是不高興?”
向微微轉頭看我,語氣有些硬的說,“淼淼,我一直都當你是好朋友,從初中到現在,一直都是。但我沒想到,你根本沒有當我是你的好朋友。”
對於這話,我有些莫名其妙,“向微微?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沒拿你當好朋友?”
向微微輕蔑的一笑說,“你拿我當朋友?你拿我當朋友,你跑去和楊星果和好?本來當初我和楊星果根本就吵不起來,全是因為你,我才沒和她說話了,誰知道,放假的那一天你就和她和好了,拿我當傻瓜是嗎?”
我看著向微微冷笑的說,“誰跟你說的?楊星果?你就這樣相信她,比我還相信她?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原來幾年的感情抵不過幾個月的感情。”說完,我起身離開。那一刻,我希望向微微會能喊住我。但她沒有。出門之後,有一瞬間,我非常後悔,我想在敲起她家的門,告訴她說,“我們別吵架了。”但最後,我始終都沒有在敲響她家的門。
從和向微微吵架之後,向微微再也沒來找過我。我們都在等著,誰先開口找對方說話。
向微微沒來找我之後,我也沒有在跟夏唯安打電話了。這期間夏唯安到是跟我打過一次電話,問,“最近怎麼沒出來?”
我在電話裏說,“天太冷,不太想出來。”
夏唯安在電話裏“恩”了一聲之後說,“那你注意點,別感冒了。”
我點了點頭,發現對方不在身邊,立刻對著電話說,“恩。”還想說,“你也注意點。”但最後到口中是,“那我先掛了。”
夏唯安說,“恩,再見。”
夏唯安來過這一個電話之後,就再沒跟我打過電話。之後倒是,蘇典跟我打起電話,有時候一天一個,有時候兩天一個。最多的在電話說,“今天要不要出來玩。”
我總是搖頭的拒絕他說,“算了吧!天太冷。”
蘇典每次聽見我這個借口總會說,“那好吧!等天暖和了,我們在一起出去玩。”
我點頭答應他,然後便掛上電話。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麼蘇典和我打起了電話。很快的,我便知道了蘇典同我打起電話的原因。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一年之中的大節,春節。每家每戶都張燈結彩的。有的貼對聯,有的貼福字。這天年三十,吃完團年飯之後,我便要跑出去放煙花,我媽一把將我拉住說,“把對門的張毅喊上。”
我看了我媽一眼說,“別人過年,我喊人家兒子玩什麼玩?別人不在家看春晚啊?”
我媽端著碗說,“你不喊,你就別出去。”
對於我媽的死命令,我隻好敲響對麵的門,張毅媽媽一看見我笑的特別燦爛的說,“淼淼啊?是不是喊張毅?”
我點點頭,然後便聽見張毅媽媽扯著嗓子喊張毅。
張毅拖著步伐,皺著眉頭說,“幹嘛?”看見我站在他家門口之後,推了推眼睛說,“你找我?”
我點點頭說,“對啊,要不要一起去放煙花了。”說完,我揚揚手中的袋子。
張毅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我和張毅一前一後的走著,走到小區旁邊空曠的地方停住,然後點燃煙花。四周有許多的小朋友都在這裏放煙花。空中總是消逝一朵之後,另一朵又在空中砸開。
張毅手中拿著煙花棒說,“怎麼想到找我了。向微微呢?”
我愣了愣停頓了一下然後,揮舞著手中的煙花棒說,“我媽要我找你,說不找你就不準出去。”
張毅笑了笑,沒說話。
我側頭看張毅,他理著小平頭,帶著眼鏡。看他的第一眼感覺就是老老實實的人。我能考上實驗三中,還多虧的他幫我。但不知怎麼的,在我們考入高中之後,我們便很少說話了。
張毅點燃手中的煙花棒說,“這根完後,我們回家吧!”
我點點頭說,“好。”
而在這根還沒放完之前,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他喊,“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