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3個多月過去了,仿佛那隻是時間上麵的一個小插曲,過去了就過去了,就算偶爾閑暇時可以回味,但是卻再也不可以重來了。
燈紅酒綠,鬼影重重的酒吧裏麵,有很多的男男女女隨著火爆激情的音樂在跳動,仿佛這樣就可以永遠沒有煩惱一樣。
“大姐,你又開始發呆了,你看看,今天晚上,楚秀與黃曉煙他們已經搶走了我們不少生意了,還都是我們的老客戶,你也不管管。”一頭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女孩,撒嬌的向坐在櫃台麵前的另一女子說道,不時,還朝不遠處的幾個女子投去鄙視的眼神,襯得她紫黑色的眼影有些陰險。
良久,麵前穿著一身暴露銀灰色吊帶短裙的女子才回轉過頭去瞧她,原來一直坐在櫃台喝酒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金沫柔,她一直就在這家酒吧裏麵賣酒,因為與酒吧老板相識,而且這老板也算是個說話誠信之人,沒有給他賣酒之前,金沫柔就曾對他說過,隻賣酒不賣身,老板也同意。因此,金沫柔才一直很放心的在酒吧裏麵工作。
“我草,臭丫頭,你今天這是什麼打扮,僵屍新娘嗎?客人就算不被別人搶走也會被你嚇走啦!”這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女孩叫做肖可雅,才19歲,父母離婚後現在隨老母住在一起,高中畢業後就不念書了,因為沒人管她,她就自己背著老媽偷跑出來在酒吧賣酒,沫柔因為看她年紀實在是小,在酒吧裏麵又經常被那些臭男人揩油欺負,便一直很是照顧她。
“大姐,你還說,這段時間,你總是說沒精神,都沒有好好的去接待客人,都有好些熟客現在每次來都直接去找楚秀他們了。”肖可雅一臉不岔道。
沫柔聽了她的話不禁好笑起來,怎麼說的自己都像是三陪小姐了?立馬又想到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與做的工作,不免又暗自神傷起來,是呀,雖然自己是清白的,可又有誰相信?苦笑了下,坐直了身子,雙手握住肖可雅瘦小的肩頭。
“小雅,你準備做這行多久?”
小雅不明白的看著金沫柔,她真的很奇怪大姐這些日子是怎麼了,現在又說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來,像她們這樣的女孩子,沒有家世背景,還是在社會的底層長大,又能做些什麼?
“大姐,我不明白。”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金沫柔顯得更加不愉快,淡漠的表情,雙眼沒有焦距的盯著舞池裏麵那些似鬼的男男女女。一時不再說話。
見第n次的談話沒有結果,小雅不禁氣餒,可惜又沒有什麼辦法,隻能怏怏的去推銷酒水了。仿佛根本沒有在意小雅的離開,也或許是耳邊刺耳的音樂聲音擋住了她的思緒,金沫柔仍是靜靜的坐在櫃台邊,就連有人走近她都不知道。
“在想什麼?”一道清涼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沫柔卻還是沒有察覺。於是,男人伸出手在沫柔的肩頭拍了拍,才引得沫柔機警的回眸,隨即,又放鬆下來,但卻仍是不說話。男人也不再追問,也走到櫃台一邊,熟練的在櫃台上麵拿自己需要的酒汁開始調酒,不遠處的調酒師看了一眼也沒有反應。
“怎麼?身為老板,微服私訪呀?”沫柔毫不客氣淡淡的說了句。
男人此時也不再說話,還是自顧自的調酒,很快一杯水清色的雞尾酒新鮮出爐,輕輕將它推至沫柔麵前。“試試,我剛剛調出來的。”
沫柔瞥了一眼,慢慢拿起酒杯,細細的看了一眼酒水的顏色,抬首將整整一杯雞尾酒都喝了下去,臉上閃過一絲微動,男人注意到了,沒有說話。
“櫻桃汁,很甜。”咂巴咂巴嘴巴,金沫柔沒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