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就問她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情嗎?”
她的臉頓時就紅了,漂亮的臉上多了一分羞澀,“馮市長,您這是明知故問。”
我“嗬嗬”地笑,“我就是覺得奇怪,今天上午才開了市委常委會,你怎麼現在就知道了?組織上可是有原則和規定的,在正式文件下達之前市委常委會的內容是不能泄露的。”
她的臉更紅了,“您剛才不是就已經告訴我了嗎?即使是違反原則的也是您。”
我“愕然”地道:“我違反了原則嗎?我到底說什麼了?”
她頓時氣惱,“馮市長,我不和您說了。”
我大笑。不過我卻什麼都沒有試探出來。我隨即對她說道:“小蘇啊,我不和你開玩笑了。我隻想告訴你一句話:有些事情固然是好事,但是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哦。”
她即刻地問我道:“馮市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後說道:“沒什麼意思。隻是隨便說說。”
隨即我就去到了劉政委那裏,然後看了看時間,“怎麼還沒到?”
剛才,我在和蘇雯閑聊的時候沒有人過來,這些人都太懂事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繼續和她聊下去,我擔心被別人閑話。可是我很是懷疑蘇雯這次的升遷是陳書記的想法,他的目的也應該是不言而喻的。剛才我的話隻是對她的一種提醒罷了,在這個方麵我經曆得太多了,男人的內心是什麼想法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也許我又多事了。所以我即刻就離開了她,我擔心管不住自己的嘴。
劉政委也疑惑地說:“是啊,應該到了啊?可是我又不敢打電話問,首長的脾氣有些大。”
我笑著問他道:“你也是大校,級別和他一樣的吧?”
他快速地搖頭,“怎麼會一樣呢?人家是副軍級,我才是副師級,差了兩個級別。雖然我也是大校,但那隻是軍銜。我們部隊裏麵的上下級關係是非常明晰的。”
正說著,忽然就聽到有人在說道:“來了。”
我急忙朝高速路出口看去,果然就發現一個車隊到了那地方。都是軍車,前麵的是一輛豐田霸道,後麵的都是轎車。
他們是不需要交過路費的,車隊出來後我發現一共有三輛車,後麵的都是黑色的奧迪。車隊在我們麵前停下,劉政委急忙跑過去打開了車門,隨即我就見到一位胖胖的軍人從車上下來了。
劉政委即刻把他介紹給了我。這位參謀長姓張,他的手和我的握在了一起。他的手很大、很厚。
我歉意地對他說道:“我們陳書記和柳市長去省裏麵開會去了,隻好由我這個副職來迎接您。實在是對不起。”
我說的是實話,因為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問了一下陳書記和柳市長下午的行蹤,他們都被省裏麵的領導叫到省政府去了,估計是商討和日方簽約的事情。而不是劉政委說的另有接待。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要知道,地方上是非常重視接待上的級別對應的。省警備區的參謀長來了,我們這裏的一把手無論如何都應該出麵接待才是。
張參謀長爽朗地大笑,“沒事。我知道你們地方上的領導都很忙。我這次到上江市來隻是例行性檢查軍分區的工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所以也就不用麻煩你們市裏麵的領導了。”
我笑著說道:“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軍分區的工作是我們地方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們對軍分區的工作是非常重視的。”
劉政委在旁邊說道:“首長,馮市長到了上江市後對我們的工作非常支持,上次我已經向您彙報過此事的。”
張參謀長笑著點頭道:“馮市長,我代表軍分區謝謝你了。”
我笑著說:“小事情。主要還是目前我們上江市太窮了,今後經濟上發展起來後我們支持的力度會更大的。請首長放心。”
隨即大家分別上車。在上車前劉政委對我說道:“馮市長,參謀長到了後我們要先開一個簡短的會議,到時候隻有麻煩你先在我辦公室等一下了。對了,麻煩你給那位蘇警官講一下,能不能請她留下來一起吃飯?我們軍分區沒有女同誌,這吃飯喝酒就差點氣氛了。”
我看著他,“劉政委,你這是什麼主意?軍隊首長也有那樣的喜好?”
他笑著說道:“就是喝酒。首長喜歡鬧熱。”
說完後他就匆匆上了車,我心想:就喝酒?這樣好像也不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