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驚訝的“啊”了一聲,尷尬的幹笑了兩聲,打樂嗬,“怎麼會呢,不可能的。”
無名氏也沒有不知趣的把話接下去,笑的很是邪魅,似非似笑的看著她。
她幹巴巴的笑了兩聲。轉身就跑,她對他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說,“無名,我還有皇命在身就不陪了。嗬嗬。”
無名氏短促的笑了一聲,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
一路好運哦,我的…………
夫人。
……
霎時間,他威脅的眯了眯眼,還有別人。是誰,竟敢這麼大膽,嗬嗬,死後就知道你是誰了。
看不清他出手的速度,眨眼的瞬間,他就已經轉過身,伸出手抓住空中的一團空氣,摸索了一會,像抓住了什麼,然後狠狠的從一團黑氣中拽出來。
傲人的長脖子,細膩精致的皮膚被他毫不憐惜的用了拽出來,將它從黑霧中分離出來。
“無……無名……氏!”黑霧慢慢散開,漸漸分離,一個妖豔精致的女人的臉蛋漸漸顯露出來。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敲擊著他的手。緊皺的濃眉,精致的淡妝,熟悉的聲音。
無名氏緩緩鬆開手,緊緊的抿著唇,一言不發的看著她,他在等她的解釋。
“怎麼把自己弄成成這個樣子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喘著氣,吸了一大口氣,像是在安慰劫後餘生的自己,她揚起一個明媚的笑,臉上厚厚的粉底隨著她笑的弧度有些脫落的掉了一些,她剛想說話,就不小心吸到跌落的粉底,咳嗽了幾聲,“呸”了一聲,又把粉底吐掉了,她明眸流轉,笑嘻嘻的說,“你不是說你喜歡這樣的女人嗎。所以我就變成你喜歡的樣子咯。”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現在你總沒有理由拒絕我了吧。”
黑霧散開,妖豔的女人穿著薄薄的抹胸黑裙,一塊輕盈的黑紗布隨意的披在肩頭,一朵妖豔的彼岸花當作胸針別在胸前又恰好的使胸前的美好若隱若現,及膝的裙擺上別著一排少見又奢華的黑珍珠,黑珍珠在陽光照耀下發出暗黑的光柔美的映在皎白的皮膚上,映襯她雪白的皮膚。
她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踏著輕盈的步子,她腳下像是生出了花一樣妖豔華美。
他的喉結忍不住的滾了滾,黑眸暗了暗,但一想到回去後,她也要穿著這身暴露的衣裳去見別人,他又恢複平常的麵色。他臉上忍不住的黑了又黑,揮了一揮手,一道光芒遣散了黑霧,她便換上了一套保守又樸素的衣裳,連裝他都給她卸下來了。
他厲聲說,“衣裳我沒收了,以後別穿那種衣服出現在我眼前,你穿著我隻覺得惡心,別讓我午膳都沒口味。”
然後,他便不再理睬她,消失在她視線中。
應該說是,他丟下她,走了。
她低低的垂著頭,喃喃自語,“我,我,真有、真的那麼差?”
她頓了頓,笑得有些淒美,“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回你又喜歡什麼樣的女孩了?”
他的身軀僵了一下,又恢複常態離開了。沒人看見他微微低下頭,也沒人聽見他輕聲說了句,“對不起”,也沒人知曉他在對誰說。
她看著他絕情的背影,哽咽著,“白無瑕……白無瑕……你個無恥小人……你憑什麼得到他的一半令牌……憑什麼啊……我恨你!白無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