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蘇玉凰是女人,可開車可真夠魯的,完全是橫衝直撞,可奇怪的是這貨竟然連一次交通規則都沒違反。
回想起這個女人宛如標槍一樣的站姿,雷真可以斷定蘇玉凰絕對在華夏陸軍開過卡車,不然絕對不會有如斯變態的車技。
在華夏陸軍開卡車的,一個比一個變態,用卡車飆盤山道,爆掉黑市車王幾乎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受到嚴格訓練的軍人,往往麵臨的就是不勝則亡的選擇,其中的意誌,和為了金錢、名聲、女人的賽車手相比,根本是沒有可比性的。
車程大約二十分鍾,蘇玉凰就將車停在了酒吧一條街。
輕車熟路的將車交給保安,蘇玉凰就將雷真拉近了一家名叫“深藍”的酒吧。
“深藍”酒吧的基調,是憂鬱的藍色,由於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所以有許多下班的女白領,她們來深藍消費,可以享受五折優惠。
畢竟深藍可不是兄貴酒吧,要吸引一擲千金的豪客,女人是絕對不能少的。
東海市位於沿海地域,女人的作風多少受到了經濟的影響,如果你是土豪,這些寂寞的女白領,是不會拒絕你晚上把她們的腿扛在肩上的。
女人是如何判斷一個男人是否猥瑣的?
一要看臉。
二要看錢。
財產沒被古心月黑掉前,雷真這二者都不缺,如今他至少也有一樣。
可惜,今天沒妹子投懷送抱。
倒是有幾個穿著黑絲短裙,露著大長腿的女人想過來搭訕,卻被蘇玉凰居高臨下,霸氣側漏的眼神給逼退了。
得,蘇女王在此,諸女退散!
雷真歎了口氣,對著吧台後的調酒師道:“隨便來瓶喝的,我不挑!”
調酒師是個很帥氣的小夥子,性格很不錯,也許是見慣了女人,除了開始見到蘇玉凰的時候驚豔了一下,並未如普通男人那樣,露出色眯眯的目光。
“咦!”
望著調酒師修長白皙,在各種杯罐間如花蝴蝶一樣翻飛的手掌,雷真忍不住心中一動。
難道說自己是天生招惹高手的體質?
今天本來想做個好事,順便碰個瓷,就遇上了蘇玉凰這個強的變態的女人。想要喝個酒,就遇上這麼個用刀的高手!
調酒師,是一位用刀的高手,單看他擺弄瓶瓶罐罐的手速,雷真就可以大致判斷出,他每秒鍾至少可以劈殺出十三刀!
極短的功夫,調酒師就為雷真調製出了一杯幽藍色的酒。
“我叫它幽藍。”
調酒師微笑著道。
調酒師的笑容,溫柔的讓雷真十分不爽,因為他既不是妹子,也不是基佬。
雷真端起杯子剛想喝,卻不想杯子就被在一邊的蘇玉凰給搶過去了,直接一飲而盡。喝完酒她還不屑的咂咂嘴,道:“娘們喝的酒!一點也不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