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真對於趙慧茹可是有點無語的感覺了,不過,還是得說話,“趙警官,怎麼不在你的慶功會上呆著,過來想幹什麼啊?”
趙慧茹一翻白眼說道:“雷真,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呢?我發現你走後,郭銘泰也跟著出來了,想到停車場監控剛剛換代,還沒使用,這裏又沒有巡邏人手,就過來看看,怕你吃虧,你怎麼還是那幅狗咬呂洞賓的模樣啊?”
雷真幹笑一聲說道:“如此說來,趙警官還是一片好心了,算我是不識好人心,行了吧?趙警官,我沒什麼事情,你看這停車場杳無人影,你我孤男寡女的,別上演什麼激情大喜,您要是沒事,就請回吧,我還要回家呢。”
趙慧茹氣得渾身發抖,一抬腳,狠狠在雷真的腳麵上跺了一腳,轉身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走,趕緊走,省的看見心煩,還真是奇了怪了,就好像是我上趕著一樣。”
望著趙慧茹遠去的背影,雷真苦笑著搖搖頭,趙慧茹從本質上來講,是個好女孩,但郭銘泰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不是自己圈子裏的人,還是少來往為妙。
而就在雷真剛剛回到聖雪集團的時候,公司裏傳過來消息,說是那個警花又氣勢洶洶過來找自己,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這可是讓雷真很納悶,不管怎麼說,自己好歹也是趙慧茹請來的擋箭牌,就衝著這一點,也不會跟自己耍橫吧。
帶著疑問,雷真到了公司樓下,趙慧茹早就等候在那裏,見到雷真,劈頭蓋臉就問:“雷真,郭銘泰是不是你打傷的?”
雷真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便笑道:“警察同誌,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話啊,小心,我會告你誹謗的喲。”
趙慧茹一瞪眼睛說道:“雷真,真沒想到你是這麼心胸狹隘的人,郭銘泰即便是跟你有過不去的地方,你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要不是我去的及時,恐怕你還要把他的舌頭拔了吧?你可真狠。”
雷真冷冷笑道:“趙警官,假設要是換個位置,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你該作何感想啊?”
趙慧茹一愣,說道:“你怎麼會躺在病床上,郭銘泰因為跟你開車搶道,就是想惡心一下你,找個茬揍你,沒想著要幹什麼啊,我的意思是說,郭銘泰找事,你打他並非什麼事,可你居然下那麼重的手,這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雷真馬上明白,郭銘泰這小子智商不低,要是說雷真自己無端找事,毆打郭銘泰致殘,這誰也不信,但是,郭銘泰承認了自己想要找茬,想要打雷真,而雷真出於報複,把郭銘泰揍成這樣,這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看著趙慧茹有些激動的樣子,雷真哼了一聲說道:“趙警官,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這麼心胸狹隘的人,你既然知道了,那麼,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麻煩你出去,把門從外邊給我帶上。”
趙慧茹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雷真,我覺得你的成見很大,我是想說,我想幫助你,你能跟我說一下事情的經過麼?我相信,一個舍身救一個不相幹的女孩的人,不會是喪心病狂的人,郭銘泰不是隨便就能動的,我剛才態度不好,現在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行麼?”
雷真想了一下,就把郭銘泰昨晚帶領四個保鏢,準備把自己弄殘廢,還想拔了自己的舌頭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雷真說道:“趙警官,事情就是這樣子的,我不會去招惹誰,可誰也別想招惹我,我不管他爸爸是什麼貨色,以血還血是我一貫的宗旨,不會因為對手改變。”
趙慧茹點點頭,說道:“現在,郭廳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你要小心點,這件事情是見不得光的,我建議你最好是出去躲一躲,雖然沒有證據說明是你幹的,但是,郭廳是有實力讓你先進去,再找證據的。”
雷真淡淡笑道:“那也好,到時候我就連那個什麼郭廳一起收拾,大風大浪我也過來了,我就不信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趙慧茹看著雷真,歎口氣說道:“雷真,別太魯莽,聽我的,出去躲躲,好麼?我會把這些事情跟我爸爸說的,相信他老人家會主持公道的。”
雷真冷眼看著趙慧茹,說道:“是不是這件事情要是發生在別人的身上,你就會袖手旁觀?任憑郭銘泰這樣的惡少胡作非為?趙警官,我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什麼背景,我也不必要去攀附什麼背景,那個郭廳,有本事把我辦了,我倒要看看,郭廳有沒有這麼好的牙口。”
趙慧茹臉上陰晴不定,終於,輕輕說了句你小心點,然後就告辭走了。
雷真心裏也是有點後悔,不管怎麼說,趙慧茹來告知自己,是出於一番好意,而自己這樣,未免太傷人了。
但這也無可挽回了,雷真想到郭銘泰,氣就不打一處來,沒想到,這小子還沒等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了,這麼快就敢告訴他老子準備報複,好,有想死的,自己也就舍得挖坑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