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強雖然有點不以為然,但還是出去找於明輝了。
雷真越發覺得自己的感覺也不好,不但覺得心裏惶惶的,就連眼皮子也在挑。
就在雷真心神不寧的時候,劉建強急三火四趕了過來,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老老大,不不好了,小輝子被人扣下了,那裏挨打呢。”
雷真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還反了,剛剛把阮雄給幹掉了,還有人敢在自己的頭上動土,是不是不想活了?
想到這裏,雷真也不說話,示意劉建強帶著自己去看看。
出事的地點是在小賣部不遠的地方,隻見一群人圍著,還有一幫子人大呼小叫的。
雷真分開眾人,走到中間一看,於明輝岩石般質感的身體,已經被打得軟綿綿的,嘴角還有鮮血溢出。
看到這個情形,雷真也不管周圍是什麼人,反正是於明輝周圍的站著的幾個人讓雷真一亂亂打,全部轟飛了。
雷真蹲下來,輕輕拍拍於明輝的臉蛋,關切說道:“怎麼樣,傷的嚴重不?”
於明輝一見是自己的老大雷真,目光中露出了激動的神色,聽清了雷真的問話,趕緊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但是,稍稍一動彈,卻是疼得一呲牙。
雷真輕輕扶起了於明輝,淡淡問道:“怎麼回事?”
於明輝喘息幾口,才說道:“老大,我尋思著你身體不好,過來給你買點雞蛋,也確實是買到了,但往回走的時候,卻讓這幫王八蛋攔下了,說是想要我手裏的東西,我當然不給了,這幫王八蛋就打我。”
雷真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問道,“是誰,誰動的手?”
於明輝一指,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晦氣的精壯漢子。
雷真哼了一聲,一閃身,雷真鬼魅一般閃到了晦氣臉漢子的身前,右手輕輕捉住晦氣男的胸口,往自己懷裏一慣,腳下一個絆子,頓時把這個家夥摔個嘴啃泥,這個家夥還要掙紮,卻被雷真一腳踩住。
“你給我住手,你知道到我老大是誰麼?要是讓我老大知道了……”晦氣男被雷真踩住,感覺就像是被一座山壓住一樣,死命掙紮不得,便開始報自己的老大嚇唬雷真。
雷真踩住晦氣男的腳一鬆,一腳踢在了這人的嘴上,頓時,這人的門牙飛了出來,而且,因為這一覺力道十足,晦氣男頓時覺得嘴上一木,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的老大是誰並不重要,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了,那就是別打我的人的主意,想必這麼說話你也記不住,咱們還是來點有紀念意義的吧。”雷真一字一頓說道。
晦氣男覺得不妙,更加掙紮,雷真卻是一抬腳,一腳踩在了晦氣男的尾椎上,這一腳,用的力度恰到好處,沒有傷及晦氣男的內部,又把尾椎骨踩碎,這樣一來,晦氣男今後恐怕是都不能夠坐著和躺著,這種懲戒手段,實在是太陰毒了。
有了雷真撐腰,於明輝發一聲喊,上去把那幾個對付自己的人全部拎出來一頓胖揍,這些人眼見雷真這麼生猛,哪裏還敢還手?隻能是讓於明輝發泄一般胖揍。
突然間,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一群人走了過來,於明輝一看中間那個如同骷髏一樣的中年男子,悄悄對雷真說道:“老大,那個是咱們監獄的大油,座山雕金尚愛,是個棒子,挺能打的,咱們剛才打的,就是他的手下。”
雷真撇撇嘴,很坦然等著金尚愛過來。
對於棒子而言,能有這樣的身高算是不錯的了,金尚愛大概能有一米七五左右,在這棒子當中,算是個高的了,不過,棒子總是這方麵或者是那方麵發育不好,因而,總體來講,棒子就好像是未開化的人類一樣。
金尚愛有點過於消瘦,以至於讓人感覺一陣風就能把它吹走,一般來說,看這個家夥一眼就夠了,要是多看兩眼,恐怕晚上會做噩夢的。高高的顴骨,可是比骷髏都可怕啊。
“雷真,這些日子,你可是風頭正勁啊,怎麼,又想拿我的人開刀了。”金尚愛就像是地獄當中索命的厲鬼一樣,加上有些生硬的華夏話,讓人怎麼聽怎麼別扭。
雷真懶洋洋說道:“我再賤,也不至於欺負一個鳥都不拉屎的棒子一族,可是,不知死活的家夥要是惹到我了,我管他媽的開不開化,照打不誤!棒子,你的人吃屎了?腦子短路了?敢他媽的動老子的人,我看你就是活膩歪了。”
場中的人一下子全部驚呆了,要知道,金尚愛是棒子,但是,這個家夥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喊他棒子,現在,雷真不但是喊了,而且,還極盡汙蔑辱罵之能事,眾人覺得,金尚愛這回要發瘋了。
可是,金尚愛卻是少有的沒有聽到敏感的詞眼動怒,悠然說道:“雷真,不管怎麼說,你還不夠資格跟我說話,去把你們老大找過來,我倒要看看,孫勝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