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本夫人說著竟然走了過來,伸手解雷真的衣服,雷真自然也動氣手來解那自己第一次見的和服。早就聽說東洋女人在床上的時候足夠熱辣,因為在床上他們會認為這是在服侍男人,所以會盡心盡力。
當兩人都隻剩下最後一層保險的時候,雷真笑了笑,雙手捏住了那兩隻粉嫩的朵朵,然後手慢慢的從那滑膩的肩上滑過,滑至腰間,輕輕的撫摸著,雷真本就是個有經驗的人,他知道女人的每一個敏感的穴位。
這時候雷真將女人緊緊的抱住,而自己褲襠裏的小夥伴則不斷的隔著兩層薄紗摩擦著女人的身體。
“你好壞……”女人說道,昔日的霜顏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她隻是一個很需要的女人,而這個男人比山本不知道要強多少,她的手不由自主的隔著雷真的底褲摸了摸,已經感覺到那根鐵柱的熱浪灼人。
而雷真則不客氣的將女人抱了起來,女人則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雷真順勢將自己的那層阻礙也撤掉了。而雷真的小夥伴早已經做好了衝鋒陷陣的準備,早就舉起了自己的戰旗,雷真一挺,便順著潤滑的通道進入了根據地。隻見女人在那一瞬間一下子抓緊了雷真,脖子向後仰著,不斷的扭動著自己那豐腴的兩塊,和那根鐵柱緊密的摩擦著,在那溝壑中間隱約能見到一根鐵柱上下攪動著,在鐵柱的最下端還有兩個炮台。這時候有一股隱隱約約的粉色從鐵柱上湧了出來,又慢慢的消失不見,然而女人是看不見的,雷真不用看也是知道的。這股粉色的氣體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才完全停止。
當兩人再次穿好衣服從室內走出來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已經進了一層。而以往山本夫人每次帶上山的人都會因為各種緣故出事而喪命,雷真卻沒有,因為山本夫人知道,除了麵前的佐藤,恐怕再也找不到一個能讓她這麼快樂,舒坦的人了,而且這個人很聰明,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做了進去時的模樣,為她撐著傘,而在他的墨鏡之後的那雙眼睛也不會故意去瞧她的身體。
聰明人往往是比笨蛋命要長的。吃了齋飯後,山本夫人又跟寺院的院長說了幾句話,這時候一個和尚將兩人帶去了藏經閣。雷真心裏一動,莫不是他們的東西並不在家中,而是在寺廟內,也對,這種地方人來人往,而藏經閣則是隻有和尚而且還要能力不錯的和尚才可以進去,所以放在這裏確實很安全,誰會想的到這麼貴重的東西會藏在這種公共場所。
而山本家的別墅裏的那些高質量的保鏢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想到這裏,雷真不由得有些佩服眼前的這個女人,聰明,漂亮的女人誰不喜歡呢?不過這樣的女人也隻有足夠聰明的男人才消受得起,不然,被她吃了骨頭都會剩下一根的。
入夜!雷真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卻看見穿著浴袍的山本夫人在大廳喝水,雷真穿了一條大短褲,打了一聲招呼:“夫人……”
“這麼晚起來是喝水嗎?”山本夫人抬了抬眼睛,又繼續看自己手上的報紙。
“沒有,隻是睡不著,起來走走……”
“是嗎?”山本夫人雖然沒有抬頭,但是雷真似乎已經能夠看見她眼裏的犀利,不過要是說他會怕的話是不可能的,哪種女人他沒見過,說難聽一點,他可是上過刀山,下過火海的男人,這點威脅算個屁,不過想起這個女人在寺院裏放浪的喊叫聲和不斷扭動的身體,他倒是有點心動,果然四十的女人如狼似虎,還好他是雷真,有著專打鬼子的槍炮。
他也確實是睡不著,畢竟能量進入身體後,需要慢慢的融合,而這個女人的能量似乎又太強了,直到此刻,雷真都還覺得自己的身體火燒火燎的,似乎就要迸發了。
“去我屋裏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說。”山本夫人說道,難道還沒吃夠?雷真心裏想,不過他有的是精力。
“佐藤,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招這麼多的保鏢吧?”
“夫人家財萬貫,容顏如花似玉,恐怕會有居心不良的人侵犯,而山本先生又長期不在家,所以夫人自然是要聘請一些保鏢來保護您,保護這個家。”雷真說道,尼瑪,老子說謊話那是天都分不清楚的,想套話,NO WAY!
山本夫人自然是聰明人,在想和一個人混在一起之前,一定要看看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如果這個人說出不該說的話,那麼死亡之門將為他敞開,而雷真的回答顯然是沒有引起她的懷疑的,既然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