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手一伸手把花瓶穩穩地接住,這帶有反抗意味的動作讓劉明鑫嚇了一跳,暴跳如雷道:“你他媽在幹什麼!”
那個打手臉一沉,把花瓶狠狠地摔到地上:“劉明鑫,劉大公子,老子不幹了!你自己吃你的狗屎去吧!”
這一舉動立刻勾起了其他打手的熱血,一個個脫掉了身上的製服,顯露出原來屬於他們的那種驕傲,對著劉明鑫吼道:“沒錯!老子也不幹了!”
劉明鑫隻好目瞪口呆地看這些硬漢們果斷地轉身離去,同時心裏充滿了害怕,擔心他們因為太過憤怒而報複他。但是這些漢子們很有職業原則,雖然劉明鑫之前對他們百般刁難,但是畢竟也曾經是他們的雇主,給他們工錢,所以他們不會恩將仇報,或者應該說是不屑於與劉明鑫這種人計較。
見打手們並沒有要對他動手的意思,很瀟灑地走出了劉家,劉明鑫長鬆了一口氣。這些人本來就是他通過各方關係雇傭來的,與他除了金錢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利益關係了。他們一走,劉家剩下的保鏢全部加起來也不夠與他們抗衡。
等到打手們都走光了,劉明鑫才惡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唾道:“滾!全給我滾!呸!老子不需要養你們這些沒用的隻會吃屎的廢物!”
打手們走出了劉家之後,開始計劃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他們已經不想再回擂台上去過那種每天都要麵對死亡的生活了,所以他們想要找下一家的雇主。這些打手們平時基本上都不用花很多的錢,可是一般都是有家庭的,要不是為了養家,誰會去做那種拿生命當代價來賭的工作?
劉明鑫對他們雖然不好,但是給的工錢卻很豐厚,是每天打擂台賽拿的全部工錢的兩倍。一時的意氣用事辭掉了這份工作,打手們還是有點後悔。
打手阿泰是這幾個人之中最弱小的一個,但是自從給劉家當保鏢之後,他幾乎拿到了比擂台賽多三倍的工資。現在他也是最後悔的一個。才走出劉家不久,阿泰就滿臉悔恨地道:“我看我還是回去吧,我家還有老媽子和弟弟,我沒了工作,他們都得餓死!”
領頭的打手輝哥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罵道:“沒出息的東西,難道你想一輩子在哪裏被人欺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就不信,離開了劉家就沒人敢請哥幾個幹活了!”
輝哥是帶頭辭職的那個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是眾人的大哥,因為他的身手最好,也最照顧自己的小弟,阿泰平時就承受了他許多恩惠。被輝哥這麼一罵,阿泰也不敢出聲了其他的幾個人更加沒話說,四五個彪形大漢沉默不語地走在路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路過的車輛看到了他們都遠遠地就開到了他們的另一邊,生怕這幾個人突然衝上來砸他們的車!
大家都在想著對策,走了一段路之後,其中一個人突然大叫出聲。
輝哥不滿地瞪他一眼:“飛熊,叫什麼叫!給老子閉嘴!”
被稱為飛熊的那個打手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輝哥,我想到了,我們不如去投靠昨天那個雷經理吧!他功夫那麼厲害,我看他人也蠻好,肯定會收留我們!”
輝哥一臉懷疑的神色:“你確定?他自己已經那麼厲害了,跟他一比我們都是三腳貓,一個高手哪還需要三腳貓的保鏢。”
飛熊表情高深莫測:“輝哥,這你就不懂了吧?大哥收小弟可不是為了保護小弟,那得是讓小弟去給他辦事!我看啊,像雷真那種又帥又有錢的,身邊除了昨天那美得要命的老總,肯定還有別的女人。他這麼能惹仇家的人,一定非常需要一些保鏢保護他的女人。”
眾人一聽,好像有點道理,都各自認同地點頭稱是。飛熊更加得意了,繼續添油加醋道:“所以說輝哥,我們倒戈去他那一邊,肯定不用愁劉家找我們麻煩,劉明鑫現在已經自身不保了,再加上弟兄幾個的身手,隻要不再遇上像雷真這種絕頂的高手,我看東海市也沒幾個是我們的對手。”
飛熊平時就被這幾個有勇無謀的大漢們戲稱為“智多星”,就連放棄打擂台,投靠劉家,從那個黑暗的世界裏逃出來,還是飛熊用了點小計謀,才從一幫人馬中讓兄弟幾個被挑中。飛熊提的建議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輝哥很快就一錘定音:“好,那我們就去聖雪集團找雷經理,看看能不能入他門下。”
幾個兄弟都興奮地對了對拳頭,大聲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