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真道:“除了這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有沒有關於黑神的線索?這組織裏有沒有黑神的人?”
白小樓搖搖頭:“一點端倪都沒有,不過我從來沒見過他們的老大出現,聽說那位是負責聯絡白道中人的,如果沒有那位的後台,這整個組織分分鍾都能倒塌,你根本不知道現在深圳抓的多厲害,一打能打倆。”
雷真卻奇怪道:“你哪來的這麼多聽說?你都聽誰說的?”
白小樓突然惱羞成怒道:“老子那都是可靠的消息來源!給老子閉嘴聽著就行了!”
雷真心想,這兩星期不見,白小樓的性格倒是火爆了許多,看來這“巨龍”對他的精神影響還挺大,他也不能讓伊蓮在這裏久呆,的快點完事才行。
不過雷震突然又想起來,問白小樓道:“你剛跟蘇玉凰回去就被派來這裏出任務了?蘇玉凰是什麼時候注意到這裏的?動作快了我這麼多!”
白小樓道:“不是大小姐注意到的,是將軍。大概也沒想大整,隻是隱約覺得不對勁,我剛好又在他跟前,所以順手就把我派來出任務了,給了這麼一個苦差。”
雷真幸災樂禍地笑道:“那你也有夠可憐的。”同時他心裏也在想,蘇天問不愧是那上麵的大人物,消息比他快多了。趙慧茹那裏還在苦苦地查,蘇天問那裏說不定早就有了全部涉案人員的名單以及證據。不過像蘇天問這樣的大人物,要他插手這麼一個小地方裏扯出來的大案,這是不可能的。
白小樓要走了,對雷真道:“以後晚上可以來我這裏,我就在前麵酒吧的吧台。別的沒有,不過我可以給你調杯彩虹七重天。”
雷真笑了起來:“那倒不錯,自從喝了你小子調的酒之後,老子喝什麼酒都嫌淡了。”
白小樓得意地一笑:“那倒是,調酒這方麵我白小樓敢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雷真朝他揮揮手,最後才想起來告訴白小樓:“對了,我現在的新身份是林奇,一個柬埔寨的毒販子,你小心點別叫錯名字害死了老子。”
雷真在廁所裏呆了那麼久才出去,出來的時候正對著攝像頭,倒也笑得坦蕩蕩。這不是因為他不怕被慕容晴監視到,而是因為慕容晴根本就不能在監控裏麵看到他。雷真移動的速度很快,經常就“不知不覺”地走進了某個攝像頭的死角處,這樣一來雖然不能完全消去慕容晴對他的懷疑,但是等慕容晴對他有了更深一點的感情之後,這女人自然就會為自己開脫。
雖然雷真每天睡前都會練氣,但是雷真卻仍舊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到了哪一層境界。上一次跟他對打的擂台打手的水平不能滿足他的要求,不知道深圳這裏的高手水平怎麼樣,雷真知道有許多的大人物在這塊小地方臥虎藏龍,如果有機會跟他們切磋上一把,那才真是不枉此行了。
雷真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出了“巨龍”的本部,外麵是一整條的酒吧街,白天來的時候還沒太在意。雷真不禁感歎“巨龍”的老奸巨猾,藏在這麼多的危機之中,倒真是貫徹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一條準則。
不過“巨龍”沒被端掉的最主要原因,恐怕還是那位掌權人背後的關係。
橫豎現在沒什麼事,雷真索性盡情地揮霍他男人的本性,選了一間外表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吧,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酒吧裏麵的格局跟其他地方的並沒有什麼不同,不過看得出來設計者在細節上麵很用心,明明是一間嘈雜的酒吧,但是在細節上卻處處充滿了文藝的氣息,牆上用法國古老貴族的字體繪著一些抒情小詩,就連地磚也是用的進口的英格蘭百年木匠家族的專製木磚。
雷真不禁有點可惜,這種木磚本應該出現在貴族王公小姐的房間裏,脫掉鞋子,用赤足踏過才能體現出它的價值,而這間酒吧的建造者竟然就這麼霸氣地每天讓客人穿著各種各樣的鞋子在上麵踩來踩去。既然買得起這麼大麵積的木磚,請得起這麼精巧的設計師,還開什麼酒吧啊,費心費力,難不成這間酒吧的主人實在是太閑了,所以開間酒吧來消磨時間?
雷真兀自猜測著,卻不知道他一踏進這間酒吧就引起了酒吧內眾人,尤其是女人的注意。過於出眾的外表,再加上身處於各種文化融合在一起的,開放的深圳,雷真已經變成了這間酒吧裏眾女甚至是其中一部分gay獵豔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