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現場,趙耀湘臨危不亂,急忙調動武警,再一次嚴密守護當事人,更是下令若是有人再有異動,格殺勿論。
隻是剛剛那畫麵已經被播出去了。
趙耀湘詢問雷真有沒有事,然後打電話叫來救護車,更是在等救護車的時候,再一次追問雷真:“到底是何人想要謀殺你?你據實說來。”
雷真一臉驚恐的搖頭說:“沒人,沒人,都是車禍而已,我害怕,就開車跑了。”
隻是有人相信嗎?
所有媒體的記者和主持人再一次開始了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其實也完全用不著相信,幾乎是按著邏輯思考的。雷真在所有人的再三追問下,終於才肯張口吐出實情。
“想要殺我的是公安局的郭局長,我無意間聽到他和一個外國人聊天,說什麼華夏核彈的事情還有什麼導彈以及航母的研究,我不懂那些,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不過我卻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放屁,你他媽的血口噴人。”郭平終於忍不住的暴走了。他知道趙耀湘和雷真想要整死他,可是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狠還毒,直接是要給自己安排叛國罪。
媒體朋友們不傻,當即就聯係到了叛國罪和出賣國家機密這一條上。所有人看向郭平的怒罵,都認為郭平是無力的辯解。不過事情再一次發生異變,郭平身邊的另一人突然叫道:“你給我去死。”然後拔出腰間手槍,就要射擊。
“啊!”雷真尖叫。
所有人都被這一異變驚呆了。
武警早已經聽到了命令,毫不猶豫的舉槍射擊,防止發生慘案,隻是那人離郭平太近,急切的武警竟然誤傷到了郭平。郭平當時就是身中三槍。
拔槍的人,依舊高喊道:“你給我去死,休想陷害局長,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說完,竟然還有行凶的意思。武警們再一次毫不猶豫的開槍,行凶之人當時就身中三槍,隻是這三槍躲過了要害,郭平反而被擊中了六槍,頓時倒在了血泊中。
郭平雙眼微閉,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到死他才明白過來,趙耀湘和雷真的計謀,不僅是安排莫須有的罪名,更是當眾擊殺自己,然後弄些證據坐實自己的罪名。
武警同誌們再一次控製了現場,這一次,趙耀湘直接下令卸了所有警察的槍支。
今天的救護車來得特別晚,竟然在郭平斷氣後,才姍姍來遲,然後把兩個重傷患者和一個死人抬了上去,然後呼嘯著飆過。
趙耀湘表示今天的采訪到此結束,三天內會給公眾一個滿意的答複。隻是哪裏有媒體願意放棄這樣的新聞,當即就朝救護車追了過去。
郭平一死,趙耀湘心裏得意的笑了,不過他的表情卻依然嚴肅,有條不紊的下著命令,將早已得知的郭平心腹全部以叛國罪抓了起來。甚至連副市委書記的可控製了。
所有人都感覺到膠東省要變天了,但是卻沒想到變天得這麼快這麼大,直接是從晴天變成了暴風雪。醫院中,媒體朋友們連夜堅持工作,隻為拿到第一手信息,隻是郭平、雷真等病房內外卻是站滿了武警。
郭平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趙耀湘網羅罪名,然後弄些證據,直接處理郭平的同黨了。而且白天的事情發生後,幾乎所有人都把郭平認定為了賣國賊。對於賣國賊和漢奸,華夏帝國幾乎是人人痛恨,所有人都在開罵,網絡上郭平的一點一滴都被強大的網友給人肉了出來,甚至連一張不起眼的照片都給看出了端倪,竟然郭平在不同場合戴了不同名表,而那些名表的價值過百萬,以郭平的薪資是絕對無法擁有的。緊接著,郭平的房產,銀行賬戶資金,等東西接二連三的爆出。
這些事情的爆出,郭平更是被打傷了貪官、賣國賊等多重標簽,郭平的同夥直接被捕。
雷真拿著手機悠閑的躺在醫院病床上翻看著新聞,這幾天的頭版頭條都是郭平一案,而他這個引導這個案件的主謀之一,卻悠哉的玩著手機。他的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趙耀湘找的人都是槍術過硬,根本沒傷到骨頭。而兩個槍手,卻承諾自己夥同公安局局長郭平、副市委書記劉建國販賣國家機密的事情。
頓時副市委書記劉建國鋃鐺入獄。饒是劉建國為官多年,也沒判斷出趙耀湘的動作,竟然是這樣明目張膽的算計他們,劉建國知道這一仗自己等人輸了,徹底被趙耀湘反敗為勝了。剩下的就是趙耀湘解決那些小蝦米,然後在各個崗位換上自己的人。
隻是這一切讓雷真並沒有放鬆下來,而是再想那個神秘人,而且還有那麼多黑道的事情沒有解決,這就不算完。不過雷真這幾天也成了公眾人物,也不方便到處亂跑,隻得讓趙耀湘尋找肖建軍、刀疤強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