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有話好好說,何必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呢?”雷真走過去笑著打招呼,目光卻落在了漂浮在海麵上的裹屍布上麵。
對於裹屍布,雷真可謂是印象深刻,當初在黑暗之地,旱魃連觸碰一下都會被倒飛出去。濕婆和旱魃見到雷真,突然分開了,冷冷的看著雷真。
“裹屍布,是我的囊中之物,誰敢來爭,我讓他有來無回。”濕婆冷冰冰的低聲怒吼,他額頭快速跳動,毀滅之言再次睜開。
旱魃冷冷的發笑:“我倒要試試你的毀滅之力到底有多強。”他的雙翅張開,雙手上的指甲暴漲,烈焰在海麵和他的身上熊熊燃燒。
雷真在虛空中退了幾步,淡淡的笑著說道:“兩位,何必為這點小東西大打出手呢!何不坐下來好好談談,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好好解決。”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還不是想要把這裹屍布據為己有。”濕婆還不留情麵的說道。
雷真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裹屍布,他當然想要。可是在濕婆和旱魃兩人手中奪東西,好像是有些困難,更何況雷真此時並沒有恢複巔峰狀態,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實力,而是勉強借助著嶽飛槍留在自己體內的一絲力量。
對於嶽飛槍的力量,雷真並不能完全調動,隻能借用一些。
“你好像弱了很多。”旱魃看向雷真,突然說道。
濕婆這個時候也才注意到雷真的身體,他的力量很弱很弱,若不是憑借著以前領悟的天地規則,雷真甚至不能夠虛空站立。
“竟然才到化境。”濕婆看向雷真,有些疑惑。心裏在猜測,是不是雷真隱藏了實力,要知道他可是很清楚雷真實力的,隻比自己弱一點點,若是借助嶽飛槍的力量,比自己隻強不弱。
旱魃卻突然出手,並不是朝著雷真而去,反而是朝著海麵上的裹屍布衝了過去。旱魃的速度極快,他雙翅一振,瞬間就將裹屍布抓在了手中。
濕婆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雷真了,怒吼了一聲“放下裹屍布。”然後額頭上的毀滅之言射出毀滅性的黑光朝著旱魃而去。
旱魃抓住裹屍布,就朝後麵一揮。
強大的毀滅之光射在了裹屍布身上,竟然悄無聲息。裹屍布輕輕震動,就將強大的毀滅之光全部收走。
雷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濕婆的毀滅之眼有多強,雷真可是一清二楚,自己若是硬抗必定重傷。而裹屍布卻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抵擋住,不僅是雷真吃驚了,就連濕婆自己也震驚不已。
旱魃狂喜,看了看手中的裹屍布,麵露喜色。他甩了甩手中的裹屍布,然後仔細看了看,卻有些疑惑。
“放下裹屍布,我饒你不死。”濕婆怒吼。
旱魃手持裹屍布,凶焰滔天,不可一世的叫道:“現在這件至寶在我手中,我看你還拿什麼和我鬥?”
濕婆聞言不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雷真,其意不言而明。雷真苦笑,先不說當初旱魃在黑暗之地對自己的幫助,自己現在隻不過是借助嶽飛槍的力量,並不強大,哪裏敢上前去爭鬥。
旱魃也把目光看向了雷真,眉頭擰了起來,雷真是唯一能在速度上追得上他的人,他豈能不擔憂。
“不如,我們還是坐下來談吧!我想對於裹屍布,更貴重的是我們之間的友情。”雷真後退了幾步,笑著說道。
濕婆看向雷真,冷冰冰的刺激道:“你該不會是怕了他吧!你可想過,如果裹屍布落在他的手上,除去五大超級強者外,他將是第一強者。”
雷真沒說話,剛剛裹屍布的力量他看在眼裏,竟然能夠抵擋住濕婆的攻擊,足見其威力。若是旱魃得到了裹屍布,恐怕天底下,還沒有幾個人能將其製服。
“算了,有的事情,我不想管。”雷真朝後麵慢慢退去。
濕婆眉宇緊鎖起來,緊接著又舒展開來,看向雷真淡淡的說道:“看來兩個月前,你在黑暗之地受傷頗重啊!你並不是隱瞞了實力,而是隻有化境的力量。”
雷真啞然失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旱魃也是把目光聚集在了雷真身上,似乎想要看出濕婆說的真假。雷真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危機感,以前自己實力處在巔峰狀態還好說,可是現在自己突然沒實力了,以濕婆和格吉爾兩個家夥的秉性,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
“有本事來試試。”雷真輕哼。
旱魃並不上前,他對雷真並沒有太大的仇恨,不然當初在黑暗之地也不會拉著雷真一起走了。這個時候他當然也不願意和雷真為敵,他向後麵退開了。
“想逃?”濕婆朝著旱魃追了過去,暫時放棄了雷真。
旱魃哼了一聲,雙翅張開,手握著裹屍布,朝著遠處飛去。濕婆在見識到了裹屍布的威力後,更加不願意讓旱魃將裹屍布拿走了,當即狂追了上去。
見濕婆遠去,雷真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卻犯起了愁。以濕婆的性格,肯定會再來探自己虛實的,若是得知自己失去了力量,肯定不會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