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漢,你竟然會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在殺人的時候,也曾想過這句話嗎?我看未必吧?你現在說這句話不覺得好笑嗎?難道因為對方是一個美女,你在殺人的時候,就會放過她嗎?”慕容倩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的父親會教給你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嗎?簡直就是可笑。”
劉光漢聽了他的話臉色一變,雖然得饒人處且饒人,在他們看來都是一句空話,不過,有的時候趕盡殺絕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兒。
白雲耀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兩步,說道:“慕容姑娘,現在李木與白姑娘都在這裏,如果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的話,還是趁現在解開吧,你們的心結拖得越久,對你們三個人都沒有好處,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情,再次傷害白姑娘。”
看到他這麼明目張膽的袒護白煙然,慕容倩氣的大聲吼道:“白雲耀,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可笑嗎?”
那件事情始終是慕容倩的心結,以前她有膽色說出來,並不能證明現在也有。
見慕容倩再次當起了烏龜,白雲耀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雷真,隻見雷真的臉色也不好看,於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李木,難道你想讓這件事情再次誤會下去嗎?難道你想讓白姑娘真的因為你們,深陷在青樓當中嗎?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應該有男人的擔當你不應該將你們之間的仇怨,加諸在一個無辜的姑娘身上。”
白雲耀這句話說的並不好聽,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將這件事情挑明的話,這三個人誰都不會將當初的事情說明白的。
李木歎了一口氣,說道:“要說問這輩子對誰最有歉疚,那就是白姑娘了。”
白煙然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不用覺得有什麼歉疚,問之所以會順從慕容倩,進入胭脂坊,那全部都是因為我自願的,跟誰都沒有關係,如果當初,問不是自願的話,慕容倩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看著白煙然如此傲然,慕容倩怎麼可能服氣於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也就隻會現在說說大話,當初我將你帶到煙脂肪的時候,你怎麼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根本就不怕我的話,你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被我賣到胭脂坊,白煙然,說大化,也要看場合。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相信你這樣的大呢?”
白煙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又對我有多少了解,怎麼知道我說的是大話呢!慕容倩,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對於白煙然的話,雷真深信不疑,以白煙然的修為,她如果不願意被賣到胭脂坊,那麼誰也不能將她怎麼樣?慕容天的修為雖然很高,但是在白煙然的麵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劉漢光自從見到了雷真,就一直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上一次想要刺殺他的那個男人,這個人的修為太高深了,他根本就不是對手,不過,讓劉漢光有一些奇怪的說,似乎慕容倩與白雲耀跟這個男人的關係都不一般,著讓他心中有所懷疑。
雖然慕容倩與雷真現在似乎立場不一樣,但是從兩人說話的熟悉的程度,很容易讓人知道他們兩個以前,有很深的交情。
白雲耀雖然沒有跟雷真說話,但是他們兩個人的眼神互動就已經說明了他們兩個的關係,非同一般。
劉漢光現在心中隻是在想一件事情,當初雷真想要殺他,到底是誰指使的?跟著兩個人,有沒有關係呢?我,如果有關係的話那麼他要重新評估一下四大家族的關係了。
白煙然看了一眼慕容倩,並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對著李木說道:“當初的是非對錯我現在已經不想追究了,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既然錯誤已經鑄成那麼就要想辦法去彌補,不是一味的逃避就能夠解決問題的,如果你還喜歡她的話,就去麵對你自己的心。”
李木聽了他的話,心中一震,麵對自己的心嗎但是為什麼?當他麵對自己的心的時候,心中總是有愧疚呢?這樣的愧疚讓他無法坦然接受慕容倩。
“白煙然,不用你在這裏假仁假義的,你不用裝作一副為我好的樣子,讓他們幾個都認為你有包容之心,不?你是怎樣對我的?你心中清楚。”慕容倩非常討厭看到白煙然一副大人有大度的樣子,他一擺出這幅樣子似乎所有的錯都是她的一樣,明明那件事情,就是白煙然的錯,憑什麼她要這麼說呢?
李木聽了她的話皺了皺眉,說道:“小倩,你別說了,當初的事情確實是你誤會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