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到嘉定府,縱使最快的馬,也需一個月的時間,彥昆心下明了,暗暗做了打算,也許正如春兒所說,她呆在宮中,很可能是最安全的,想想她呆在自己的身邊卻被人下了黑手,心中默然一緊,陷入深深的自責。
三日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馬車正搖搖晃晃的走向那紅牆琉瓦的宮殿,彥昆懷抱著春兒,心裏有萬分的不舍,這一去,他不知自己何時才能回來,大佛處於三江彙流之處,岷江、青衣江、大渡河三江彙聚淩雲山麓,地勢險要,水勢凶猛,他每每麵對春兒的時候,都覺得這是上天對他的一種懲罰,若是當初他沒有強行的要了春兒,也許,現在的她,應當是嫁做人婦,應當是快樂的吧!
下了馬車,他喚來官轎,卻被春兒擋了下來,“爺,再陪我走一回皇宮,成嗎?”彥昆應聲,便慢慢的攙扶著她,踏在青石地麵上,腳步顯的萬分沉重。
“爺,我們這是去哪?”春兒衝著他笑了,仿佛洞穿了他的心事一般。
“禦書房,將將下午,皇上應當在那的。”
“爺,莫要悲傷,很快,春兒就會回去,你放心吧,天下,沒有比皇宮更安全的地方,對嗎?”
彥昆苦笑,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小臉,傻丫頭啊,你不懂,天下最危險的地境,便是皇宮啊!他心中苦澀,可是,卻不能對春兒表明,隻得順應著她的話“是啊,還有哪裏能比皇宮更安全呢,春兒,等我,我很快,便回來接你,等回去,咱們圓房,好嗎?”
春兒嬌羞的垂了下他的肩膀“爺,怎麼說這個話,羞死人了。”
“你就說,好還是不好嗎?”
春兒的小臉變的紅通通,低下頭,輕輕的應了聲“嗯。。。。。。”彥昆心中一樂,抱起春兒飛快的旋轉開來。
“哈哈哈,彥昆兄好興致啊!”身後傳來洪亮的聲音。春兒一驚忙將頭埋到彥昆的懷中,彥昆回頭一瞧,將春兒至於身後,上前單膝下跪“見過十三阿哥”
那人走了過來,俊俏的一張臉,棱角分明,唇紅齒白。他看著彥昆背後的春兒,很是好奇,卻不忘禮節“彥昆兄有禮了,平身吧!”
“彥昆兄,這是。。。。。”十三阿哥是真的很好奇這個女子,在他的記憶裏,是沒有人能讓這鐵心的貝勒爺開懷大笑的,她,到底是誰?
春兒沒有上前,隻是在背後淡淡的行了個禮,十三見她不睜眼看自己,心裏有些怨氣。彥昆見狀,急忙說“回十三阿哥,此乃賤內,她身患怪病,望十三阿哥莫要見怪”。十三了然,細細的看了看春兒,這女子到是萬分的冷靜,若是平常女子見著他,早就恨不得往上撲了,哪還會有這般的冷淡。
“是側室吧!”十三語不驚人不罷休的來了一句。
彥昆有些尷尬,春兒向前一步“回十三阿哥的話,臣妾是側室,不知十三阿哥有何賜教?”
十三饒有風趣的看著這個不睜眼的女子,覺得十分有趣,便問彥昆“你們這是上哪去?”
“去見皇上,春兒因患怪疾,不能替皇上辦慶宴,臣領她來讓皇上治罪。”
“今兒個皇阿瑪要和幾位學士商討國事,不如先到我額娘那去坐坐。我也好久沒進宮了瞧她了。”
“那臣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