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與張傑帶著新人向金字塔中走去,遠遠的可以聽見韋蘭德一群人的說話聲,此時聲音在通道中回蕩,更加顯得金字塔中死寂般的寧靜。
雖然鄭吒等人比韋蘭德晚了數分鍾,但很快就跟了上去,最後因為幾個新人的關係而被韋蘭德發現。
看到鄭吒等人跟在身後,韋蘭德神色不悅,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反讓鄭吒等人走在前麵探路。畢竟這個金字塔到處充滿了神秘和古怪,若是裏麵有危險,後麵的人也可以迅速的撤離。
鄭吒無奈的與張傑走在前麵,反正他知道在獻祭室的大門沒有被打開之前,金字塔裏還是安全的。雖然環境漆黑,空氣中更是充滿一股腐爛的氣味,但是能夠近距離保護女主角,一切都是值得的。
沿著通道向裏麵走,不時的出現一些浮雕和古代文字,一群人走走停停,大概用了半小時,終於走到一間充滿著濃烈的腐爛和發黴氣味的房間裏,鄭吒等人一進來就看見一個圓柱台,中間是空心的,裏麵什麼都沒有。
整間房子並不是很大,停放著七具屍體,因為空氣寒冷的原因,屍體腐爛的速度很慢,至少從表麵看去,就仿佛被風幹的幹屍一樣,皮肉包著骨頭。
鄭吒看向周圍,隻見牆壁上也靠著幾具屍體,它們的胸腹位置有個很明顯的大洞。
“這裏是哪裏?”
“獻祭室。”
“建造這個金字塔的人相信獻祭儀式,這裏是被選中的人獻給神的地方。”塞巴斯提安教授看著周圍的環境,又仔細觀察著屍體道:“被選中的人就躺在這裏,沒有被捆起來,他們自願去死,有男人,有女人。這被認為是榮譽。”說著看向艾麗莎。
艾麗莎開玩笑的道:“他們真幸運。”
鄭吒忽然把張傑拉到旁邊低聲道:“如果我們阻止他們,能不能改變劇情?”
張傑道:“你是想阻止異形寄生這件事情發生嗎?我想不太可能,就算現在我們阻止了,主神定會改變劇情,讓我們危險的想法落空,總之在這裏你隻有勇敢的麵對危險,逃避是沒有用的。”
鄭吒哦了一聲道:“主神會如何改變劇情?”
張傑笑道:“隨便放出數百個異形抱臉者,到那個時候,所有進入金字塔的人都會死。”
想到數百個抱臉者一湧而上的情景,鄭吒不由渾身發麻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一定會和異形正麵相遇了?”
李蕭逸一直在旁邊聽著,想到等會要麵對異形那麼恐怖的生物,身體不由的發抖道:“那我們就一直呆在這裏,反正這裏麵隻會出現七隻抱臉者,我們一人守著一個,出來就把它們打死,這樣不是很安全了。”
張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逃避隻會使得危險加大。那隻是短時間內安全了。躲在這裏麵,萬一最後整個房間都無法打開,那不是被炸死在裏麵了嗎?你忘了鐵血戰士的自毀炸彈嗎?整個金字塔都被炸彈摧毀了,留在石室裏隻是等死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戴眼鏡的托馬斯念出牆壁上麵的文字道:“他們獻出生命,然後狩獵得以進行。”
“這裏發生了什麼?”保安盧梭問道
“在祭祀中被挖出心髒的現象很普遍。”
“不錯,但是這個不是心髒的地方。”盧梭說著指著屍體心髒下的大洞說道:“看起來骨頭象是被直接折斷的,好象有東西從他的身體中跑出來。”
鄭吒跑過來道:“的確是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裏跑了出來。你們剛才說這裏是獻祭室吧?隻有被選中的人才可以到達這裏,那些人到了這裏,身體裏被寄生了某種生物,然後這種生物跑出來,獵人就對這種生物進行狩獵。那麼獵物和獵人究竟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