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如何運用應急語言(1 / 3)

把語言化為行動,比把行動化為語言困難得多。

高爾基乾坤挪私

移花接木是辯論中常用的手法,意即巧妙偷換概念,使自己脫離困境的同時陷對方於困境之中。在我們日常生活中,使用移花接木的說話技巧也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著名的詩人歌德在一條隻能通過一個人的小徑上散步,迎麵來了個極不友好的人:

“我向來沒有給傻瓜讓路的習慣。”

歌德聽到對方不友好的喊叫,連忙讓到一旁,笑容可掬地說:

“我恰恰相反。”

歌德運用了“移花接木法”,一句話就把“傻瓜”的帽子從自己頭上摘下,戴到對方頭上。

有時候,移花接木還可給別人一個台階下,讓對方在開懷一笑中體會語言的含義。

一時夫婦結婚已經有十餘年了,每個月他們都要給雙方的父母寄生活費。這件事一直由妻子承辦。可是妻子卻每個月給自己的父母寄100元,給丈夫的父母寄50元。丈夫一直憤怒在心,卻也不想因此而與妻子鬧得不愉快。

以前,丈夫每天下班,什麼事都不幹,總要先抱抱小兒子,親撫半天。可這天回家後,他見到一歲半的兒子正在搖車裏哭,卻假裝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到。他一反常態地走到五歲女兒的身旁,把五歲的女兒抱了起來。

正在做飯的妻子扭頭看到了,急忙喊道:“兒子都哭成那樣了,你怎麼還不趕緊去哄哄他?”

丈夫不緊不慢地說:“這五十元錢的,還是你來抱吧!我要抱一百元錢的。”

聰明的丈夫風趣而又不失原則地請妻子進入了自己所預設的易位“圈套”,沒有長篇累牘地發牢騷,卻弦外有音地暗示了事情的實質和自己的不滿情緒,從而巧妙地達到了說話的目的。

妻子一聽,臉就紅了,以後每月也給丈夫的父母寄100元了。

運用移花接木的說話藝術,關鍵的往往隻有一句話,但這一句話往往緊緊扣住了對方的言行,所以分量很重,使對方幾乎沒有反擊的餘地。

一個被指控酒後開車,並被判拘留一周的司機,在法官麵前申訴說:

“我隻是喝了些酒,並沒有像指控書中說的那樣喝醉了。”

法官聽後微微一笑,說:

“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沒有判處你監禁七天,而隻判拘留你一個星期。”

法官的解釋,既回避了司機的無理糾纏,又讓司機懂得“喝了些酒”開車與“喝醉了酒”開車的區別。與“監禁七天”與“拘留一星期的區別一樣,隻不過是說法不同而已。

一位長官到連隊巡查,正趕上士兵們吃中午飯。

“夥食怎麼樣?”長官問士兵們。

“報告長官,湯裏土泥太多。”一個多嘴的士兵回答。

“你們入伍是為了保衛國土。而不是挑剔夥食!”長官非常生氣地大聲斥責道,“難道這個道理都不懂?”

“懂!”士兵畢恭畢敬地立正,又斬釘截鐵地說,“但絕不是讓我們吃掉國土。”一句話,說得長官頓時對這位士兵刮目相看了。

士兵們的夥食很快得到了改善。

“泥土”與“國土”意義相差甚遠,但士兵卻能抓住“土”這一信息,並將其生發開去,不無關聯地與國家的形勢、國土的淪喪和軍人的職責密切地結合在了一起,既體現了一個軍人對祖國的忠誠,又巧妙地達到了改善夥食的目的。

借力打力

以謬製謬和移花接木有本質上的不同,但卻有異曲同工之妙。以謬製謬就是以錯製錯,即對方作出錯誤的言論,並有意將對方的荒謬觀點引發出來,使其表達得更為清楚,然後再由此推出錯誤的結論來反擊對方,進而使對方的觀點不攻自破。

下麵我們來看一組故事:

在美國廢奴運動中,廢奴主義者菲利普斯到各地巡回演講。

一次,一個來自反廢奴勢力強大的肯塔基州的牧師問他:

“你要解放奴隸,是嗎?”

菲利普斯:“是的,我要求解放奴隸。”

牧師:“那麼。你為什麼隻在北方宣傳?幹嗎不敢去肯塔基州試試?”

“你是牧師,對嗎?”菲利普斯反問道。

牧師:“是的,我是牧師,先生。”

菲利普斯接著問:“你正設法從地獄中拯救鬼魂,是嗎?”

牧師:“當然。那是我的責任。”

菲利普斯:“那麼,你為什麼不到地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