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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八。
太子府裏,司馬明澈還在正廳裏擺弄著幾大箱子的禮物,四處桌上地上的各種奇珍異寶數不盡數,他身旁的隨從路笑困得都已經快站著睡過去了,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問:“殿下還沒決定嗎?”
“我看這些樣樣都差不多。”司馬明澈焦慮的摸著下巴:“根本挑不出一件來送給皇姑。”
“可殿下你這都快猶豫了三天了,從各處收集買來的東西都快堆滿整個太子府了,明日就是長公主生辰,再挑不出來殿下是打算不送了嗎?”
“當然不可,我要是不送父皇不得數落本太子多久,可總覺得這些禮物送出去不是沒價值就是太俗。”
路笑滿臉無奈:“我的殿下啊,你到底想怎樣?”
“那個-------繆府那邊有什麼動靜沒?”
“你是說臻小姐吧!”路笑小心翼翼的問著,很快就招來了太子殿下的一記白眼,他便低頭回答:“那邊到現在也沒個送禮的動向。”
“----------------”司馬明澈看著這些奇珍異寶,頓時仿若失了一切興趣,負手的轉身出了大廳,隨口還說了句:“你替本太子隨便挑一個送到公主府吧!”
路笑:“--------------”
十二月初九,是帝都永成長公主司馬成婉的生辰,為彰顯公主尊貴的身份,皇上下旨大辦,讓自己這唯一疼愛的皇妹更加殊榮,所以此時來公主府賀壽的賓客絡繹不絕,府內也早已備下了美味佳肴。
眼看著整個公主府聲鼓奏樂熱鬧非凡,可將此事操辦的近乎完美禮部侍郎卻一臉苦相。
因為,這場盛宴的主人不見了,說明白點就是:長公主不見了。
長公主不見了長公主不見了長公主不見了,這是多大的事兒啊!
公主府裏此時嘉賓滿座,一直未出麵的長公主讓這裏的賓客紛紛納悶,久而久之便開始竊竊私語,而駙馬薛宸對於長公主此時的行蹤竟然是壓根不知道。
盲目亂找的駙馬薛宸一路來到繆將軍府外,他修長挺拔的身姿站在雪裏也被凍的有些發顫,俊美如刻的五官因為不停下著的雪都有些僵硬了。
此時聽到外麵動靜的繆臻裹著厚厚的外衣出來,見著薛宸便喊他:“表姑父。”後微微行禮:“你這個時候來是幹什麼?”
薛宸看到她,連忙上去問:“臻丫頭,你長公主表姑有沒有到你府上來過。”
繆臻聽後,一臉不解的搖頭:“沒有啊,表姑不是應該在府裏過生辰嗎?”
“額----這---”薛宸看著她,麵色尷尬難以回答。
她見他這模樣,有些猶豫的問:“表姑---是不是去南苑了------”
南苑----這個長公主收集了一眾麵首的地方------
薛宸聽後,麵色更是白了兩分的說:“我派人去找過,沒有。”
“那表姑去哪裏了,按理說這過生辰她也不會去別的地方啊!”
“這-------唉,我也不知道。”
說完後,看著她小臉蒼白很是怕冷的模樣,便失望的說:“臻丫頭,天氣冷你還是快些進屋休息吧!我在派人去找找。”說完,便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繆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隻覺得這位駙馬爺的頭上的綠光越來越耀眼,真是可憐的表姑父啊-------。
回到房間,在茗初的服侍下睡在床上後屋中便熄了燈,看著門外的影子消失後,她歎息了兩聲,很快就從房間的窗外飛了出去。
漆黑街道的橋邊,剛經曆一場廝殺的人此刻正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拿著還沾了血的匕首對著眼前的人,她眉梢冷笑,眼角下的淚痣在大雪紛飛裏更顯眼神冷寂。
那被她逼到步步後退的人麵容清朗消俊,眉宇間滿是正氣凜然的問:“你到底是誰?為何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