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被她那柔弱無骨的溫軟小手觸摸著,他享受的同時,也是一種別樣的折磨。他倒是有些惱恨自己了,他的自製力和定力一向都是超強的,此刻卻是被眼前的女子摸幾下就有些忍不住了。還好衣袍夠寬大,遮擋住了某個完全不受控製的身體部位,不然可就要丟醜了。

不得不再次感歎,這個小女人對他的影響力實在太大!

他的一顆君心豈止是被她動搖,根本就是完全被她給左右了!

極致無情的人,一旦愛上,便是極致的癡情!既然她讓他動了心,那她這輩子就別想逃開他!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對她放手!

“無雙,你已經欠了我兩次了。”皇甫辰絕斂起旁的心思,凝眸看著已經為自己處理完傷勢的歐陽笑心,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打算如何來還我的兩次救命之恩呢?”

聞言,歐陽笑心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才淡漠地開口:“隻要不是讓我以身相許,其他的隻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都可以為你做。”

“可是除了讓你以身相許,其他的事情朕都不需要你做!”皇甫辰絕麵色有些陰霾,語氣不覺地便陰沉冷冽了下來,帝王的氣勢與威嚴頃刻間盡顯。

“辰絕,你這是強人所難。”歐陽笑心咬了咬唇,麵色有些僵硬。

“算了,朕現在也不逼迫你。該屬於朕的東西,終究逃不掉,朕也不在乎多等片刻。”皇甫辰絕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冷眸眯了眯,而後又轉移話題道,“對了,三日後便是朕的二十歲生辰,朕希望你能代表曜王府入宮出席。”

“這……”歐陽笑心才剛開口,便被他冷聲打斷。

“不許拒絕!”皇甫辰絕臉色一沉,劍眉斜挑道,“就當是你還朕的情!”

養心殿內。

但見千機老人翹著個二郎腿,慵懶無比地斜靠在寬大舒適的軟榻上,那副悠閑自在又享受無比的神情簡直令人發指。他的麵前還擱著一張梨木小圓桌,桌上成花形擺放著五碟香飄四溢,誘人食指大動的梅花糕。

“軒兒,為師口渴了。”千機老人狼吞虎咽地吃下兩碟梅花糕後,眼簾懶懶地一掀,示意自己要喝茶。

“師傅,茶來了,徒兒已經為您吹涼了。”皇甫胤軒此刻是有求必應,師傅一聲吩咐,他立刻殷情萬分地奉上一杯香茗,態度好得不得了。“給,這是您老人家最喜歡喝的鐵觀音。”

千機老人伸手接過他遞到麵前的白瓷茶杯,深吸一口茶香,而後抬手一飲,輕合雙眸細細品味了一番。一股至清至醇,至悠至遠的韻香自上而下透徹心扉,讓他心馳宏宇,神交自然,物我兩忘,回味無窮。

“恩,確實不錯,軒兒泡茶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古人有雲:‘至若茶之為物,擅甌閩之秀氣,鍾山川之靈稟,祛襟滌滯,致清導和,則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中澹閑潔,韻高致靜’,其所言甚是。烹茶品茗確實可使人心靜氣平,清和寧定。”

“嗬嗬,師傅喜歡就好。”皇甫胤軒含笑看著千機老人,說著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見他一杯茶已喝完,又趕忙執起茶壺為他蓄滿。“來,師傅再喝一杯,徒兒好久沒有為您泡茶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千機老人眯著眼睛上下瞟了他一眼,忽而閑閑地吐出一句。

“呃……還是師傅最懂徒兒的心思。”皇甫胤軒幹咳一聲,謫仙俊顏染上絲絲窘色。尷尬地撫了撫額頭,而後略帶謹慎地問道,“師傅,您老人家昨天一整天都去了哪裏啊?”

“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去找清風那個臭小子算賬去了。”隻不過在丞相府撲了個空,那臭小子貌似又去了灝月國。

“那……師傅已經懲罰師弟了麼?”皇甫胤軒略略蹙了下眉,仍舊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沒找著那臭小子的人影!”千機老人胡子一翹,搖著頭哼了哼。眼眸掃上梨木桌,隨即屈指一彈,一塊梅花糕頓時憑空飛起,而後準確無誤地落入他的口中。“恩,好吃好吃!軒兒做出來的梅花糕就是讓為師百吃不厭啊!”

說罷,他又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梅花糕一塊接一塊地飛入空中,然後又一塊接一塊地落入他的嘴裏。不過片刻的功夫,一碟滿滿的梅花糕便見了底。他咂巴了下嘴,似乎還沒吃過癮,貪吃的眼神很快又鎖定那僅剩的兩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