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南宮暇慢慢說道。
“什麼交易?”
“我不殺你,還會安排你假死避過所有的麻煩,但是,你從此之後,要跟著我。”
啥米?
阮煙羅瞪大了眼睛,她仔仔細細打量著南宮暇,唇邊忽然綻出一抹笑:“六皇子,你該不會想說,你看上我了吧?”
“有何不可?”南宮暇神色不動,淡淡說道。那日和華妃交談過後,對他的打擊極大,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對一個和母妃長的極像的女人產生了那種基於男女之情的感覺。
他很矛盾,可是又不甘心,於是他做了一件聽起來很瘋狂又很可笑的事情,他讓一個能工巧匠趕製出了幾副和母妃一模一樣的人皮麵具,又找來一些青樓女子讓她們戴上,還穿上和以前和母妃一樣的衣服,他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這麼惡心變態的人。
可是不是,對著那些女人,除了惡心,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開始他以為是因為那些女子風塵氣太重的原因,後麵又找來一些良家女子,各色氣質性格的都有。然而依舊不行,他對她們產生不了任何衝動。
讓那些女人打扮的和母妃一樣,本身就是對母妃的侮辱和褻瀆。
試驗完最後一批,他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又把那些麵具撕的粉碎,然後疲憊的躺在床上,可就在那時,他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阮煙羅的樣子,他想起她冰冷的強悍,她冷漠的神采,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他驚訝的發現,他的身體居然開始發熱。
不是因為她長的和母妃相像,也不是因為他有戀母情節,而是因為那個女人是阮煙羅,僅僅是因為她是阮煙羅。
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又驚又喜,無法形容自己的情緒。那一刻他知道,他恐怕是真的對那個女子動了心。
弄明白這件事情,他對華妃的命令便自然而然的起了抗拒之意,雖然他還不能確切的肯定他對阮煙羅到底是什麼心態,但他知道,他不能讓這個世上唯一一個能證明他男子尊嚴的女人,就這麼死掉。
反正華妃想要的隻不過是讓阮煙羅不能再阻礙南宮瑾,那麼阮煙羅其實不一定要死,隻要別的人都認為阮煙羅死了,那就夠了。
所以他才會提出這麼一個交易,做完這件事情,他就會向華妃和南宮瑾請辭,隨便外放到哪個地界,甚至脫離皇室,帶著阮煙羅過他逍遙自在的江湖生活。
也許江湖生活沒有這麼錦衣玉食,可是這個女人這麼強悍,還有她眼睛裏隱隱透出的那股野性,都讓南宮暇知道,阮煙羅一定會適應的很好。
想到此處,他抬眸看向阮煙羅,問道:“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阮煙羅手撫著腰間,察覺到那兩顆雷火丸還在,心便定了一定。她唇角露出南宮暇熟悉的那種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答反問:“若是我說不願意呢?”
南宮暇麵色猛然一整,這種以性命為籌碼的交易,他從未想過有人會拒絕,不過轉瞬他便釋然,阮煙羅從來不按牌理出牌,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