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傳國玉璽!?”孫堅心中驚喜,環視左右詢問,但心中並不確認,畢竟孫堅也是第一次見到。
“正是傳國玉璽!”程普上前端詳一番驚喜道。
“主公,傳說打造玉璽的美玉渾然天成,毫無瑕疵,秦二十六年,秦始皇令良工巧匠琢為玉璽,李斯篆此八字於其上,後來子嬰將玉璽獻與漢高祖。”
“為何這玉璽有一角崩裂,難道並非真品?”孫堅聽程普言製作玉璽的美玉渾然天成,做成的玉璽自不該缺了一角,自然有此疑問。
“主公,此一定是傳國玉璽,當年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後舉玉璽打王尋、蘇獻,崩壞其一角,以金鑲補全,光武得此寶於宜陽,傳位至今,今天主公既得玉璽,自然是上天選召之人,必能登上九五之尊!”
“寶物雖好,但覬覦之人必然不少,主公,此處不可久留,宜速去長沙,別圖大事!”黃蓋麵色微沉連忙勸道。
孫堅點頭道:“正合我意,小心將玉璽藏好,明日我便向盟主辭行。”孫堅同樣激動難平,既得玉璽,此地自然不宜久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孫堅還是懂的。
何況他孫堅與董卓前世無怨後世無仇,連番惡戰,挫敵銳氣,逼迫董卓西遁,也算對得起他袁術,何況袁術就不發糧草,險些令本部兵馬自散,這個仇孫堅早已記下,自然沒理由留在這裏繼續征討董卓。
黃蓋順勢小心接過,藏在一塊並不顯眼的布袋裏,隨手綁在腰間,此玉璽事關孫堅基業,即便丟了性命也不能丟了玉璽。
就在孫堅決定離去的時候,一臉沉重的公孫逸來到皇宮,眼看斷壁殘垣滿目瘡痍神情愈發凝重。
原本全力協助孫堅破汜水關,斬殺華雄,順勢逼近洛陽,沒想到董卓的速度更快,毫不猶豫的撤離,堅壁清野,焚燒洛陽,絲毫沒有防守的打算。
公孫逸的努力,依然沒有產生多少改變,洛陽依然化為焦土,董卓依然脅迫百姓逃往長安。
長安是董卓的大本營,經營多年士豪依附,尚有天險潼關,並且可以隨時從周邊郡縣調兵防守,想要攻破潼關擒殺董卓報仇雪恨已是不可能。
公孫逸忽然意識到,如果一切並未改變,那麼即將占據廢墟洛陽的關東義軍,很快就會土崩瓦解,唯有曹操領軍追擊徐榮,公孫逸前來,正是打算勸說孫堅一同進兵。
隻是公孫逸發現,此地的氣氛有些不對,孫堅與程普等人皆小心謹慎的盯著公孫逸,黃蓋甚至索性一直摸著刀柄。
“這是?”公孫逸後退數步,略顯遲疑的詢問,隻是看到不遠處,尚未被處理掉的發白宦官屍體,明顯是在水中浸泡許久的結果,再看不遠處的方井,公孫逸心中頓時明朗。
公孫逸深吸一口,緊盯著孫堅雙眼朗聲道:“想必孫將軍已決心離去,還請孫堅軍將一千騎兵留給我,我好去追擊董卓。”
公孫逸後退數步站定,掃視孫堅等人心頭微緊,程普等人若有若無的殺氣,絕對已是動了殺機,公孫逸已有完全的把握,那井水中撈出的宦官屍體懷抱的,一定是傳國玉璽。
孫堅眼神不斷變換,以公孫逸的口氣,好似已經看穿了一切,這種被看透的感覺很糟糕,孫堅心有愧意,擺手製止勸諫的黃蓋,看著公孫逸道:“公孫大人星夜馳援大恩,孫某銘記在心,一千一百一十三名騎兵全部給你。”
孫堅內心十分糾結,公孫逸先前掃視周圍,雖然並未親見,隻是必然猜到了什麼,現如今身邊跟隨不過數名甲士,其餘兵力尚在城中搜索,孫堅也曾猶豫,是否要在這裏將公孫逸殺人滅口。
隻是昔日的情誼浮上心頭,若非公孫逸及時送來糧草,恐怕全軍早已嘩變潰散,哪有進入洛陽的機會,更不可能得到傳國玉璽。
何況這種殺人滅口的小人行徑,孫堅實在不屑為之,若是公孫逸想要出賣他,也隻能自認倒黴,何況公孫逸並未見過玉璽,估計也沒有證據,即便告訴袁紹本人,也絕不會輕信。
而且孫堅也有忌憚,當初與公孫逸一同扮成敗兵,攻擊胡軫時,公孫逸那拋擲而出的強勁短柄手戟,居然將敵將胡軫的戰馬當場擊斃,力度之大令人心驚,眼看公孫逸腰間的數支短柄手戟,倒也不敢輕動。
公孫逸臉色緩和下來,孫堅既然開口,自然不會食言,眼前的危機已是解除,程普等人悻悻而退,不知是為沒能殺公孫逸滅口,還是為將全部騎兵全部交給公孫逸感到不忿。
追擊董卓事不宜遲,何況眼前氣氛如此凝重,公孫逸也是暗暗後悔,雖然親信孫堅,但卻險些被殺人滅口,若是孫堅決心斬殺公孫逸,以身邊隻有數名跟隨的甲士,必然葬身於此。
好在孫堅有情有義,並未決心殺人滅口,慶幸之餘,公孫逸暗暗決定,以後不論前往哪裏,都要帶足甲士護衛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