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入獄(2 / 2)

“呼......”冰涼而又具有衝擊力的水柱激射在伊森的身上,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身子踉蹌的向前一步,一手扶住了冰涼的牆麵。

身後,兩個士兵拿著水槍,不斷的衝洗著伊森的身體,這讓伊森有一種入獄的感覺。一會兒他們要是再給自己發套囚服就完美了。

“誒,夥計,你們喜歡自虐?”本不應該說話的士兵們,當看到伊森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疤時,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伊森身上的傷疤明顯非常的豐富,刀傷、箭傷、槍傷隨處可見,在接受米蘭達訓練的時候,伊森所經受的痛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這一身的傷疤就像是一枚枚勳章,它們不僅僅給伊森帶來了無邊無盡的痛苦回憶,也給伊森帶來了強大的身手,強悍的技巧,和堅韌不拔的意誌。

兩個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水槍,看著伊森不說話,他們也不願意招惹這個怪人,他們知道伊森馬上就要去麵對什麼,這個家夥或者卑微死去,或者一飛衝天,這都不好說。

所以在這樣的心理之下,沒有士兵願意去惹一個身份未知的人。

片刻之後,伊森還真就被發了一套囚服,在士兵的帶領下來到了建築一層的東南方,進入了一間醫療室。

在這裏,伊森被五花大綁在了病床上,然後,一個白衣大褂的男子手裏拿著一個像是注射槍一樣的東西,將槍頭塞進了伊森的鼻腔中,然後扣響了扳機。

呲!

劇烈的疼痛感讓伊森的身體不自覺的掙紮起來,而一枚微型炸彈已經通過伊森的鼻腔,被植入了伊森的頭部。

士兵門似乎對這樣的流程輕車熟路,解開伊森身上的束縛,不給伊森任何的反應時間,直接架著伊森走出了醫療室,沿著樓梯向下走,進入了一個地下室。

這是一個無比寬敞的地下室,空間極為廣闊,僅從伊森來的時候觀察來看,起碼有八排牢獄間,每個裏麵都關了至少2名犯人。

在士兵們的督促之下,伊森穿著囚服,帶著冒藍光的手銬,進入了其中一間牢房。

在這裏,他看到了一個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獄友,他有著漆黑的皮膚,骨瘦如柴,渾濁的眼眸默默的掃了一眼伊森,接著,就仿佛是看一堆垃圾一樣,毫無興趣的轉過了頭,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你好?”伊森嚐試著友善的交流,畢竟,他需要更多的情報。

“不,如你所見,我並不好。”一床鋪上的瘦弱黑人冷冷的說道,區別於伊森見過的大多數非裔美國人,這個家夥的皮膚黑的有些過頭了,說真的,如果沒有走廊上這忽明忽亮的燈光,伊森恐怕都難以發現這裏還藏著一個人。

直到黑人男子說話的時候露出了一口白牙,那畫麵非常的驚悚。

“所以,他們要幹什麼?抓我的人說是要把我販賣出去?我們在這裏等待著被挑選?”伊森坐在冰冷的床鋪上,地下監獄中的那股惡臭味不會幹擾他的思緒,他不是什麼矯揉做作的公子哥,他本就是從垃圾堆裏爬出來的鐵頭娃。

“嗬嗬,你想到太簡單了,販賣你?他們會榨壓出來你最後的價值,至於賣不賣你,那都是後話了。三天後就有一場生死戰,期待吧,菜鳥。”瘦弱黑人冷笑道,再度閉上雙眼,不言不語。

“什麼意思?我的朋友?”伊森挑了挑眉,盡可能和善的詢問道。

“我們不是朋友。”黑人男子冷冷的瞥了伊森一眼,話題到此為止。

伊森看著黑人側躺在床上麵對著牆壁的模樣,知道自己被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