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製異能?”伊森皺了皺眉,這個貝城基地是不是對自己的身份有什麼誤解?別人不知道,但是伊森自己非常清楚,他根本就不是異能者。
“對,你的能力是什麼?”許諾好奇的問道。
伊森搖了搖頭,這問題沒法解釋。
看到伊森神秘的模樣,許諾的表情微微有些黯然,甩了甩淩亂的長發,低垂著眼簾:“我們可以,可以組隊,我們需要互相幫助,我發誓,我的能力還是有用的,我可以在關鍵時刻幫你躲過一些攻擊。”
“組隊麼......”伊森輕聲的喃喃著,大腦不斷運轉,盡可能的揣測著許諾到底是什麼樣的異能。
“你願意嗎?”許諾聽到伊森的輕聲細語,急忙跪爬起身子,雙手抓著鐵柵欄,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
她已經在貝城中參加了兩次生死戰了,萬幸的是,她的能力讓她在死亡率如此高的戰鬥中存活了下來,但是與此同時,她也並沒有被買走。
或許,是因為她不善於表現自己,她總是逃竄、逃亡,盡可能小心謹慎的躲過每一次戰鬥。同樣的,她的名號也漸漸被這裏的犯人所熟知,一些參賽者知道了這個隻知道逃亡卻沒有半點戰鬥能力的異能者,所以,許諾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糕點。
參賽規則中,任意一名選手獵殺5人,便可以提前離開死亡鎮。擁有這樣戰鬥力的人,就算是不被大勢力、大家族看上買走,也會被劫掠者組織吸納的,說白了,這就是一條生存的捷徑,那些實力不濟,卻敢下殺手的參賽者,已經將目光定格在了許諾的身上。
所以,許諾迫切的需要一個保護傘,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還能幫助她撐多久,她甚至不知道後天的這個時候,是不是就是她的死亡時間。
“生死戰的規則是怎樣的?”伊森繼續開口問道。
“嗯......”許諾沉默良久,最終還是說出了實話,因為她知道她欺騙不了伊森,明天就會有人來例行宣讀規則,如果她讓伊森知道了她的謊言,那麼這半塊麵包所帶來的好感可能就蕩然無存了。
當然,許諾從伊森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來對方是否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好感。但是,許諾依舊在努力,依舊充滿希望,或者,那“軍人”的稱號給了許諾努力的理由和動力。
許諾緩緩道:“第一種解脫方式:殺死5名參賽者,提前出場。第二種:在對戰過程中被某勢力看上,出價買走。死亡鎮的戰鬥會全麵終止,直至那名被選中的異能者被帶離戰場,生死戰繼續開展。”
“戰鬥時長24小時,不允許離開城鎮範圍。沒有被買走,也沒有死亡的參賽者,會被再次收押,等待著下一次生死戰。”許諾歎了口氣,緩緩的介紹完畢規則。
“所以,你的能力讓你撐過了24個小時,從上一次生死戰中活了下來?”伊森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2次生死戰。”許諾急忙開口說道,似乎是在向伊森展現自己的價值。
“那你似乎並不需要同伴。”伊森皺了皺眉,發現了其中的蹊蹺。
“我...我......”許諾心中一橫,交了老底,這個年紀不過24、5歲的女子,說到底還是嫩了一些,“我被一些參賽者盯上了,在他們的眼中,我就是一個死亡名額,就是他們眼中的那1/5。”
“為什麼?”伊森話音剛落,就知道自己多此一問,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柔弱膽小的女子。
“我...我隻會逃亡,我不會打架。”許諾猶豫半天,憋出了一句話。
將生死戰鬥形容成“打架”,這妞兒的確有點意思。
伊森轉頭默默的掃視著許諾,雖然衣衫破爛,灰頭土臉,但是卻掩蓋不了女子那宛如秋水般的眼眸,從五官上來看,她的容貌姣好,也許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的緣故,身子顯得非常瘦弱,但是底子很好。
外形條件非常不錯,如果放在和平年代,這恐怕是大多數人趨之若鶩的女神吧。
可惜了,生錯了年代。
話說......這末日降臨,也許大家都生錯了年代吧。
伊森不知道的是,僅僅一天過後,伊森就將自己的這句感歎給推翻了,事實證明,有些人是非常適合這個年代的,他們在這混亂的秩序裏如魚得水,得到了想得到的一切,逍遙自在,甚至呼風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