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皇宮裏甚是熱鬧。
晴朗的夜空中,懸著一輪明月,鶯歌燕舞,美酒,一切把氣氛渲染的十分美好。
皇上笑著看著眼前的歌舞,向魏永軒問道:“永軒啊,如今也算是月圓美滿了,你的婚事也算是有了著落。”
魏永軒說道:“多謝父皇賜婚,我才得此佳人。”
皇上擺手說道:“哎,永軒,你這說的什麼話,其實父皇一直有個心事,你和太子兩人從小一起跟著父皇南征北戰,吃過不少苦頭。太子早有妻室,而你卻一直沒能成家,父皇心裏一直覺得是父皇的錯,如今看到你成家了,父皇心裏才有了著落。”
魏永軒說道:“父皇,太在意這些事情了,其實兒臣一直是一個相信緣分的人。”
聽了這句話,皇帝哈哈大笑說道:“好一個緣分,來軒兒,還有新兒媳婦,寡人敬你們一杯酒。”說著拿起酒杯。
麗妃陪在一邊笑著打趣說道:“皇上真是的,哪有一點皇上樣啊。”
“皇上樣。”皇上笑了笑說道,“老夫本來就是一介武夫,要什麼皇上樣。”
魏永軒和段瑤兒拿起酒杯,也把酒一飲而盡。
酒宴進行得很歡快,時間也過得很快。
沒過多久,段瑤兒臉上已經開始泛起了一層紅暈,魏永軒見狀說道:“父皇,瑤兒,她可能有些不勝酒力,我陪她去走走。”
皇上說道:“哎,我素問西南民族酒力不錯,繼續喝。”顯然皇上也有些喝高了。
皇後在一邊勸阻道:“皇上,您喝太多了,哪有給女孩子家灌酒的。”之後又看了看段瑤兒說道,“永軒,你先帶瑤兒出去透透氣。”
皇上說:“好吧,那你們快去快回。”
段瑤兒起身行禮說道:“娘娘,不必麻煩了,我隻是有些稍稍多喝了點,自己出去走走便好,永軒留下來吧,也免得掃了大家的雅興,我去去就回。”
皇後一聽段瑤兒這話,心裏一陣高興,真是正中自己下懷。
知畫扶著段瑤兒走了出去。
在花園裏散步,知畫問道:“夫人可好些了?”
段瑤兒笑著說道:“我不礙事的,出來走走就好。”
看著這中秋圓月,皇宮裏一片祥和之氣,遠在他鄉的段瑤兒不由也有些思念大理。
再說想到如今,隻怕父皇如果和上一世一樣,估計已經不在人世了吧。自己重活一次,這一次也沒來得及多看父皇幾眼。
想著,段瑤兒不由眼淚滑落。
知畫見了,連忙說道:“公主,您別哭啊,您可是想家了?我陪您去那邊走走。”
“我沒事。”段瑤兒搖了搖頭。
這時候,知畫偶然間,見幾個宮女太監好像在一個角落裏談論什麼似的。
“知畫,我們過去看看。”段瑤兒說道。
知畫和段瑤兒走了過去,隻聽見幾個太監在竊竊私語。
“哎,你們知道嗎?前幾日那大理的老皇帝駕崩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你說這大理來的公主知不知道這件事啊?”
“肯定不知道啊,皇上肯定不會讓消息流到她耳朵裏的。”
“要說這大理公主也是可憐,一個人流落他鄉,連父親死了都不知道。”
段瑤兒一聽這話,手有些顫抖,知畫連忙說道:“公主,他們一定是亂說的,怎麼可能有這事。”
接著立馬衝了出來,說道:“你們幾個宮人,在胡亂傳什麼謠言?在宮裏一點規矩都不懂。”
可沒想到,下一秒,段瑤兒直接昏倒了,知畫連忙上前去扶。
——
這一昏,可是把全宮上下都驚動了,皇後娘娘,皇上,魏永軒,太子,麗妃全都來了。
皇後娘娘氣憤的責問道:“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個皇後的貼身宮女立馬上來稟報說道:“啟稟娘娘,是這幾個不懂事的宮人,在背後議論大理國王病逝的消息,不小心被四皇子夫人聽到了,所以才…。”
“真是不懂事的奴才。”皇後大怒說道,“來人呐,把這幾個不懂事的奴才統統拉下去,杖斃。”
幾個宮女太監連忙求饒說道:“娘娘,小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是無奈已經被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