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
此時的連然兒跟童樂樂講著她以前的經曆,說的是愁又是笑的。
“然後啊我就這樣跟西蒼寺來到英國了。”連然兒抬頭望著天花板,喃喃道,“我每次都在想,他們好不好,是不是還在恨我……”
童樂樂安靜的聽著她的故事,感覺這個女人真的好奇妙……
有一種她想去碰觸又是深奧的感覺。
“然後呢……”
“連然兒!”
連然兒還想繼續說的時候,身後便響起震怒的聲音,她愣了一下,隨後便回過頭望向聲音的主人。
欸?
連然兒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的在眨了一下。
恩?
童樂樂似乎也感覺到了,抱著手上禮服轉過身,沒想到的是……
“嚴爵?你怎麼會在這裏?”
童樂樂這下是真的嚇住了,嚴爵叫的是連然兒的名字,那麼……
她望著手上的禮服,果然,這件禮服是……
是他送給她的,也就是說幫助的人是嚴爵咯?
嚴爵黑著一張臉看著連然兒,根本無視掉站在旁邊的童樂樂。
“嚴爵,你怎麼會在這裏?”連然兒望著旁邊的童樂樂,她覺得她似乎完了……
明明剛剛跟這個女孩子相交,她可不想因為他而破壞。
明明剛剛找到可以交談的人……
“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嚴爵覺得這個話好笑,嘴角上揚,“我問你,跟你來的那個男人是誰?我誰準你那麼親昵的在一起了?”
哈?
連然兒覺得這個人超好笑,她跟誰在一起怎麼了?他算老幾管自己的事啊!
氣的她忘記了也忘記旁邊站著發抖的童樂樂……
“嚴爵你聽清楚,我連然兒跟你不過是一天的相識!”她理直氣壯道,“是你無緣無故的把我拖走說幫你一個忙跟你媽說我是中國女孩給你老媽見麵!現在你站在我麵前說我不是,我們隻不過是幫助和被幫助而已,沒有任何關係!”
“什麼叫沒有任何關係!”嚴爵黑著一張臉,蹙著眉頭,“你竟然到了我的宴會那也是我客,我就要管!”
“你******住海邊嗎!”連然兒聽著越來越火,伸出手指著他那張混蛋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應該是跟你的妻子童樂樂結婚了吧?拋下你剛結婚的妻子你算什麼男人啊!”
“打住!”聽到這句話,嚴爵就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如果當時你沒有跟那個男人親昵,我心裏怎麼會想著你,還不知道的情況下給那個女人套上戒指,總之我的結婚就是你打破的!”
什……
“原來你就是這樣跟我結婚的啊……”
連然兒正想開口,便發覺身旁的人越發的激動起來……
不好!忘記她在我的身邊了。
嚴爵也發現了她的存在,隻是疑惑她怎麼會在這裏,而且她手上的禮服是,“喂!女人,你的禮服怎麼會在她手上!”
“什麼意思啊!”連然兒正想罵但注意到她顫抖的手憋了下來,“我和她撞在一起破了唄,然後我又覺得這件衣服又沒什麼意思送給她了,反正你說我可以隨便處理不是嗎?”
“你……”
“你們感情似乎很好……”童樂樂低著頭,深呼一口氣一雙含淚的眼眸注視著嚴爵,“我童樂樂在你眼裏就這麼小是嗎?為你了我不惜改變自己的性格,為了你我奮苦的學習禮儀,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可是你的連給我戴戒指的時候還想著別的女人……”
“嚴爵……”童樂樂死死的抓著手上的禮服,眼裏滿是哀怨,“你到底把我童樂樂,當成什麼了!”
說完,禮服甩在他的臉上,含著淚奔了出去。
禮服上,奪目絢麗的那是……他為她戴上的結婚戒指。
空氣中,彌漫著沉重的氣氛。
連然兒歎了口氣,慢慢的離開這個地方。
嚴爵,對你來說,童樂樂到底是什麼?
隔日,連然兒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所謂不速之客是因為麵前這位人她不太熟悉也不愛見。
“然兒小姐還記得SUSU吧?”SUSU臉被扇子遮住,一臉笑容的看著她,“你不打算讓我進去嗎?”
連然兒嘴角抽搐了下,說實話她確實沒有打算讓她進門,“你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