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這也沒什麼啊,我父親是個文人,根本不明白武藝,肯定是敵不過西南蠻夷了,怪就怪聖上不知道用人,怎可以全都怪責我父親!”小倩如同十分氣憤他講道爸爸的不是,一邊聽一邊不停辯護。
李昊冷笑一聲,緊接著道:“也許如你所講吧,可有點事情,隻怕你爸爸沒有講給你聽吧。”
“不可能的,父親最愛與我講當年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沒聽過呢。”
“我講的全是實事,你不願意聽就算了。”
“不……我偏是要聽。”小倩還沒聽到爸爸與尹家的事,怎麼肯從此放棄呢。
“自從那次兵敗之後,你爸爸不僅不思悔改,反倒是遷怒於邊民,更是誣賴百姓與敵國私通,才讓讓大軍戰敗。於是便在返回的途中縱軍殺戮,加害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一些老弱婦孺,然後就是取下人頭,假冒是斬獲的敵兵首級,於是就回朝報功請賞。但是巧的是,西南蠻夷即使大勝,可明知遠不及我軍,就主動要求罷兵言和,於是戰爭才沒有進一步擴大。”
“不可能的,你騙人的吧,我父親決不可能當這種事的。”小倩越聽越是緊張。
李昊又是陰笑道,又說道:“之後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的爸爸瞧不過眼,即使兩個人是朋友,也不恥與你爸爸的卑劣手段,他向來為官清廉,忠君報國,於是就憤筆疾書,堇言在朝庭之上彈劾你爸爸,但是聖上卻全然不顧,加上你爸爸的讒言,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的爸爸就定了一個誣陷朝中大臣的罪名把他革職緊接著打入天牢。”
小倩從沒有聽過這個事,今天一聽,又叫她怎麼可以接受呢。可李昊卻講得繪聲繪色,又讓她不可以不相信。
“想不到事情至此還沒結束,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的爸爸還沒有等到刑部審訊的時候,你爸爸就買通獄卒,然後暗地動了手腳,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的爸爸便忽然暴病身亡了。”
小倩聽見周身哆嗦,正直數九寒天的,這事猶如一桶冰水醍醐灌頂,她心中想道:“難怪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會如此憎惡官宦人家,難不成父親確實幹了這般事?”
李昊又說道:“之後尹家被查封,都是由你爸爸執掌,原來尹家一個傳家之寶,就是一座‘和田玉孔雀’,聽說裏麵藏有尹家所有財寶的秘密,但是你爸爸卻預謀已久,早就想占為己有,之後讓他得嚐所願,但是財寶秘密,時至今日他還沒有辦法找出來。”
“剛才你曾講道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是想用我交換父親的一件東西,難不成便是‘和田玉孔雀’?”
“對,當時尹家被查封,真是淒慘一片,仆人家眷都各自逃命去了,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的媽媽當晚就帶著那座‘和田玉孔雀’夜逃,誰知依舊讓你爸爸找著然後搶了回來,但是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的媽媽,也由於如此被殺害了,但是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三姐弟,卻讓一名家眷抱走了。”
“原來博爾鄂多.齊拉氏.南宮尹峰還有弟兄姊妹。”
李昊站站起來來:“故事已經講完了,你歇息一會吧。”於是就轉身走出房子。
“李昊。”小倩忽然叫住他:“如今你將我關在這邊,難不成你也是想要得到 ‘和田玉孔雀’,想用我威脅我父親?”
李昊轉頭留下一個奸詐的微笑,但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人就走出了房子。
小倩頹坐在床上,回思考著李昊剛剛的講話,至今還不可以斷定他所講的究竟是真還是假,她心中的確不可以相信向來做事正直,為人也很慈祥的爸爸,居然會感出這麼冷血的事情?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可要明白那些問題的真正原因,就隻有如今逃離這個鬼地方才可以得到問題的答案。
想到這邊,不禁又打了個顫栗,小倩緊閉雙目,緊閉牙關,她是在等待著所有事情的發生!再想到剛才李昊的猥瑣目光,更讓她惴惴不安,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矗立起來,在這充斥暖意的廳堂之中,小倩隻感覺比外麵的四九寒天還要讓人感到寒冷。
幸虧,李昊果真離開了,居然沒發生任何事,可轉念一想,又不由有些惶恐。